穷尽光年

一定请点开↓是关注前的预警

——很荣幸能够被你喜欢。



【2019高考奋战ing】
【死亡一年慎fo】





穷年/啊年

看到这里的你好,这里是一个屯xian粮yu的僵尸号.

经常发牢骚×


学习中,已死亡 |・ω・`)

甜食爱好者,偶尔会撒一把玻璃渣【不存在


个人喜好安雷>all雷≥卡雷 嘉瑞 金瑞
【ps有很奇怪的cp偏好就不打出来了除这几只外基本混邪但是只存活在喜欢里不会产】

【高亮!天雷注意!】↣雷左,安雷以外all安all

其余都是杂食,不过不会推荐!请放心食用 |・ω・`)

此处主要屯安雷√小概率掉落其他?【会预警的!

高三狗+深夜党,快要猝死.

取关随意呀毕竟要神隐一年,虽然希望能被喜欢得久一点但还是——感谢你曾经喜欢过我——!!!


综上一定要慎fo呀_(´□`」 ∠)!!!


【UT圈内白嫖ing福衫是心头好帕衫是白月光魂魄飞升脑洞贫乏无力码字orz】

【安雷】闹别扭


ooc私设满天飞,都是我的锅.

码了一下午字今晚要熬夜补作业了(悲伤)

小两口偶尔闹个别扭,也是一种调情方式.

安雷设定:两个合租的大学生,片段背景是二人交往期间闹了点小小的别扭.

店长是原创(zhu)人物(gong).

小甜饼.
以下正文。
——







   雨下大了。

   雷狮冒着雨冲进一家不大的甜品店,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稍微缓了缓肌肉的冰冷与麻木。已经湿透的长袖外套执拗的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被裹了层破不开的茧。

   “这不是雷狮吗?怎么淋成这样,快坐下,我去拿电吹风给你吹吹。”甜品店的店长是一位眉目慈和的妇女,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早已经与多次前来为弟弟带蛋糕的雷狮熟络了不少,见到雷狮宛若落汤鸡一般的惨状,连忙招呼着他坐下。

   雷狮也顾不上客气,回以微笑后麻利的脱下像是被水淹没过的外套,露出里面半干的黑色短袖。因为下雨的缘故,雷狮在出教室之前就收起了他宝贵的紧的白色头巾,但头发当然不可幸免的淋了个彻底,服服帖帖的粘腻在一起,顺着重力垂在面颊两侧。

   店长拿了电吹风出来,准备给雷狮把头发吹干被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婉拒,但在老板的坚持下还是有些别扭的接过了电吹风。

   “店长,这还是夏天呢,对我来说淋点雨没事的。”

   “话多。”店长无奈笑着丢过去一条干毛巾,“感冒了你可知道错,可别总让你那室友担心。”

   雷狮却像是被戳中了似的,移开视线望着窗外有些不满的回道:“他担心我干嘛,成天唠唠叨叨像一个老妈子似的,我都快被这个家伙烦死了。”

   店长早就摸熟了这两人的相处套路,也不之间戳破,只是顺着雷大少爷的意思好声好气的哄着:“好好好,我们雷少爷身体健康,不生病。”

   雷狮拿着干毛巾狠狠的擦了两把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用电吹风有些笨拙的烘着滴水的发梢,嘴里似乎还一直嘟囔着些什么。店长看着他的动作觉着有些看不下去,便走过去从他的手中接过电吹风道:“还是我来吧,没事的。”

   在意识到自己的笨拙被嫌弃了之后后雷狮只是有些委屈哼出一个气音,却还是乖乖的任由店长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我只是还不太习惯用而已。”

   “那你平时洗完头怎么办呢?”店长一边娴熟的打理着雷狮短短的黑发,一边跟他搭起话来。雷狮却突然的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中透露着些不自在:“自然干。”

   “我可不信。”店长笑着说,“你那个‘老妈子’室友可不会准你这么干——我猜猜,是你室友帮你吹干头发的吗?”

   “不是!”雷狮忍住了自己因为真相被揭开而爆粗的欲望,“都说了是自然干!”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几声没有抑制住的偷笑之后彻底炸毛:“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好好好,我知道了。”眼瞧着黑发也已干了大半,总算不再泛着润泽的水光,店长关掉了电吹风,又摸了两把雷狮手感不错的头发,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中冠冕堂皇的冠以‘看看干了没’的正当理由。

   “嘛,总之谢了啊店长。”

   雷狮的手向着椅背探去,却没有摸到那浸着水的面料质感,店长则是像早就预料到似的,边打包雷狮上次预定的蛋糕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帮你洗,下次来拿。”
  
   “店长怎么一下子这么好?”雷狮笑嘻嘻的站起来凑到店长的身旁,而后者只是笑着抬起头来敲了敲雷狮的头,手上动作的速度却半分不减。甜丝丝的奶油香味钻进雷狮的鼻腔,搅动着他的味蕾有些躁动不安。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知道是夏天还穿两件出来,不过也幸好穿了两件,不然更狼狈。”

   “啊,这个啊,”雷狮回想的时候笑容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微的裂痕,“还不是安迷修那混蛋硬给我套上的,说是傍晚风凉,容易着风寒。”说完却又像是心虚一般,扭开头朝着窗外看去,却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

   “小爷可不怕什么风寒。”

   雷狮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这倒是真的。店长不动声色的瞄了眼对方要湿不干的黑色短袖所勾勒出来的优美轮廓,顺着腰线向下隐入被水晕成深蓝色的牛仔裤中,暗自骂了句再看长针眼后收回了视线。

   “可你还是穿上了啊。”店长并不打算给雷狮留什么台阶。

   一时间雷狮被噎的够呛,还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又感觉到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也不再去争些不必要的口舌之利,眼睛仍然直直的盯着窗外,目光穿透过雨幕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

   “你的室友,人还是不错的。”店长终于包装好了蛋糕,走出柜台将蛋糕放在雷狮面前的桌子上。雷狮听闻这话刚想吐槽几句,她却并不打算给他这个开口的机会。

   “还记得上回你生日的事儿吗,他特意跑过来跟我打听你的生日,结果我这不是老了吗,把你生日记前了三天,”听着店长口中当年那场闹剧的真相,雷狮突然就失去了说话的欲望。“后来这孩子还特意跑过来问我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多了解你啊,我听他描述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又口不对心。”

   “明明很开心吧,哪怕是被记错了生日。”

   “一点也没有。”雷狮用手遮住脸,一副我全都忘记了的样子,“这种犯蠢的事他干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习惯了而已。”

   对,只是习惯了安迷修犯蠢而已,只是觉得对方那种因为好心办坏事(虽然他并不在意)而哭丧着的表情很有趣而已。

   “随便你说吧,理由倒是不少。”店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反正我挺喜欢这孩子的。”

   “原来现在的女士们都喜欢这种跟妹子总是尬聊的家伙吗?明明他那样笑的很恶心。”雷狮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对你不一样啊。”

   一语道破天机。

   “......”雷狮先是沉默,在意识到脸上即将攀起两片可疑的红色之前立刻捂住脸,然而嘴上依旧不饶人,“他对我明明更粗暴!”

   “嗯,雷少爷要求比较高。”店长也不再多说,只是点到为止。她思索了片刻,最后才决定问出口:

   “所以啊,准备和好吗?”

   雷狮一惊,被伪装包裹着的别扭的内心又被层层的剥开,并且里里外外都给读了个遍。抬起头只看见眼前相貌平凡的妇女眨着一双澄澈透明的眼睛,像一面镜子似的,将他所有的情绪全都映射出来。

   “店长......?”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店长只是摆摆手,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我上次问过,卡米尔可不吃这种口味的蛋糕。”

   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卡米尔背叛了我。雷狮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

   “行了行了,拿着蛋糕回去吧,天也快黑了。”店长拿出一把折叠伞,放在柜台面上。

   窗外原本透着金黄的阴沉天色如今已泛起了深紫,原本还捎着闷热的潮湿空气已经被傍晚的凉意所取代。未关死的窗户漏进来几丝脆生生的凉意,雷狮不禁小幅度的打了个冷战。他仍然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街景,并没有直接的接过老板放着的那把伞。

   雷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些什么,亦或说是等待着些什么。一双紫罗兰那般瑰丽的眼睛里单调的载着被水汽模糊掉的斑驳色彩,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心中所期望的那瞬瑰丽绽放。

   于是他被成全了期待。

   瞳仁准确的捕捉到了那个撑着红伞迅速朝着这边而来的身影,哪怕是被雨幕所掩饰着却也难以掩盖他所带来的欢欣。雷狮讶异却又难以自抑的弯起了唇角,无法被修饰的喜色淡淡的浮现在脸上。

   “选的伞真是丑死了,傻逼安迷修。”

   就连日常不对心的嫌弃话语也惹了一丝欢喜的起伏。

   “店长我走啦,不用伞了,衣服我下次来拿。”

   店长撩开垂落在眼前的发丝,黑丝晃动间方才眼前的身影拿起蛋糕护在身下迅速的窜出了门,宛若江流入海一般熟练自如的闯进了那把渐行渐近的红伞之下。

   那把红伞在雨中滞留了不过片刻,又向来时的方向静默的远去。

   大雨冲刷净了二人的身影,连一抹淡红也不曾留念。

   店长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她只是微微的笑着,然后开始准备安迷修预定好明天来拿的蛋糕的材料。

   啊,是雷狮最喜欢的品种呢。

  

end

   ps结尾是弧长的安哥以为自家这位明天才能哄好,结果店长助了个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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