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光年

一定请点开↓是关注前的预警

——很荣幸能够被你喜欢。



【2019高考奋战ing】
【死亡一年慎fo】





穷年/啊年

看到这里的你好,这里是一个屯xian粮yu的僵尸号.

经常发牢骚×


学习中,已死亡 |・ω・`)

甜食爱好者,偶尔会撒一把玻璃渣【不存在


个人喜好安雷>all雷≥卡雷 嘉瑞 金瑞
【ps有很奇怪的cp偏好就不打出来了除这几只外基本混邪但是只存活在喜欢里不会产】

【高亮!天雷注意!】↣雷左,安雷以外all安all

其余都是杂食,不过不会推荐!请放心食用 |・ω・`)

此处主要屯安雷√小概率掉落其他?【会预警的!

高三狗+深夜党,快要猝死.

取关随意呀毕竟要神隐一年,虽然希望能被喜欢得久一点但还是——感谢你曾经喜欢过我——!!!


综上一定要慎fo呀_(´□`」 ∠)!!!


【UT圈内白嫖ing福衫是心头好帕衫是白月光魂魄飞升脑洞贫乏无力码字orz】

【安雷/知乎体】若是出于不可抗因素骗了自己喜欢的人...

六千字大甜饼的复健√

知乎体√

之后会写一个原著正剧向内容的回忆杀√

大赛流程是私设!自主避雷!
——共四场淘汰赛,第一场留两千人,第二场留五百人,第三场留一百人,第四场决第一。

此文的背景是第四次淘汰赛中程所有参赛者发起反抗——弑神,有丹尼尔和秋相助。弑神后所有幸存者跑到了一个类似于地球的行星生活。

本篇知乎体雷总视角,因为是雷总说的所以其实有些重要情节和雷总实际心理是雷总一笔带过或者假的×
被雷总抹掉的情节会在对这篇的正剧向回忆杀里补充出来√

最后ooc私设都是我的锅,阅读愉快√











【提问】若是出于不可抗因素骗了自己喜欢的人还有可能被原谅吗?




   由于家族势力的胁迫不得不跟爱人说了分手的话...而且出于局势把话说得很重很重,他看起来真的被我惹恼了。我现在还在积攒实力以对抗家族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愿意听我的解释..







来自——『ray』的回答







   谢邀。



   我那篓子破事什么起因经过挺复杂的,不过感觉跟问主的经历有些相似,只是也许我的要更为麻烦罢了。既然是受邀而来,还是稍微负责一点地给你们说清楚吧。



   我和他是在最后一届凹凸大赛上遇见的——对,就是那个已经被揭穿、并且粉碎了的骗局。当时我的排名已处在排行榜前列,而他不过刚刚涉足这趟浑水,天真地憧憬着一个所有人都能和谐有爱相处的乌托邦。也许是所谓神明偏爱戏剧性的演出,我才会和他一次又一次地交锋在一起,以至于后来发生了无可挽回的致命性错误吧。






   只可惜让神明大人失望了,我可从不怕犯错。







   我们第一次交锋是因为一个女孩,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柔弱皮囊,实际手中的那把匕首已经暗地里将锋芒对准了他的脊背。他那时候完全戒备着我,殊不知身后那人早已打定好恩将仇报的念头。结局自然是那女孩成功在好好先生的掩护下逃之夭夭。但出乎我的意料,那好好先生居然在被她砍伤的情况下仍固守着所谓骑士道,阻挡下我欲袭向她的攻势,哪怕自身不保也依旧举着双剑执拗地阻挡在我面前。




 

   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脑残的人,却又不禁好奇起了他的未来——当那愚蠢的信仰终是被现实的残酷所击垮,直至支零破碎,我定会很乐意见到那一幕。我会用武器指着他的头颅,在他面前杀掉那些他所想要救下、想要保护的家伙,看他目睹这一切后歇斯底里地崩溃,倾尽所能却只不过是做无用功,我相信我会很乐意见到那一幕的——直到后来与他再次相对,再次兵戈相交时已呈势均力敌之势,我才发觉,也许我当时的想法是有些轻率了。






   再次遇上时他的排名已然只在我后一位,彼此的距离被拉近了太多太多,更何况积分排名从来不一定便是真实实力的反映。那次我正在林间狩猎,碰巧撞见他将一女孩护在身后,那双黄蓝长剑舞得出神入化——虽然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的确比最初要强上不少。 他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无论是来自正面或者背面的袭击都已处理的得心应手,所幸这一次他救下的女孩没有打什么小九九,朝他道谢后径自离去,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他也不在意,换句话说好好先生从来都不在意。




   这样想着我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之下连他礼节性的微笑都覆上了几分疏离。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跟我是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那种很少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哲理性的思考还没来得及展开,一道剑气便将这一切都给打消了。回过神来时我已习惯性地唤出元力武器与那双剑纠缠在一起,抬眸时正好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森绿色的,在激溅的火花映衬之下显出几分幽深,无端让我想起一匹孤狼——或许这才是好好先生的真实面目吧。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交锋了几下——我们两人都没有用上全力——他率先收起了武器,双剑化作一阵浅色的流光。然后他质问我是不是想要偷袭,却又突然把话放轻了些说难不成你是路过,是在下搞错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张脸对着我流露出稍显柔和的表情,不得不说好好先生那张脸还是挺赏心悦目的,只可惜总是撑着这样软弱的表情。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前者——眉头紧锁着,眼睛被火光映衬得幽深,来不及挂上半分疏离,只剩下战意——我更喜欢这样的表情。因此我说了些故意惹恼他的话,具体是些什么我可记不清,反正后来我们又打了一架,打斗过程中我们正式地交换了自我介绍,尽管我已经在积分榜上把他的个人简介不知道翻了多少次。






   不过是一个强者对于另一个实力与自己相当者单纯的好奇而已。








   后来我才知道,那家伙同样在先前几乎翻烂了我的个人信息表——也不多说什么,反正现在都搞上了,先前什么玩意我也懒得去追究。




   总之我和他第二次的遇上奠定了以后我们几乎见一次打一次的局面,不过我的话也乐在其中就是了。顺便一提,我有三个手下,我们四个也算是在大赛里叱咤风云的一个团体。不过那群弱鸡时不时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什么事的帽子都往我们头上扣。反正我无所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能做出比那些更令人发指的事出来,所以那个时候这些事并不是不会发生,也许是有待发生而已。




   说得也挺多了,总之我俩就是在打架中打出了深厚的革命情谊,以至于相互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意味,甚至是我们两单独遇上的时候偶尔也会非常和平地聊聊天。有一次因为敌袭我跟他们三个走散了,结果在寒冰湖旁遇到他,这厮看到我二话不说开始掏口袋就在我以为他要拿出什么谋害我好抢得我的积分的时候他掏出了一把伤药和绷带。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我居然觉得这人稍微有一点儿正经样子,那时我觉得肯定是自己脑子昏昏沉沉不清醒才会那样想。现在想起也许那就是个信号,是我脚一滑踏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犯下一个弥天大错却连回头都懒得回的一个开端。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不打算回头。因而这微妙的感觉就这样简单地扎了根,在暗中升腾成另一副模样。











   这场变质的升华是在一个和平的傍晚。那时是第二轮淘汰赛刚刚结束的时候,他主动约我出来喝酒,且正当我接收到他的讯息并且发出肯定的答复后想往酒吧的方向走时,他又发了条消息告诉我是在寒冰湖旁边那片草原上,只有我们俩。当时我就觉得后面这五个字不对劲,但也没多想,顺着他的意图就这样一脚踩进了他的圈套。




   到那时已是傍晚。他坐在草地上,黄昏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纤长。那天的天气很好,或许是那位自称掌控日月星辰的神使故意而为之。我可描绘不出那种景色。他见我来了,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来,同我面对着,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不过那时我的注意力全都被他摆在草地上的啤酒吸引了(积分商城里最贵的那种,有些后劲,为了时刻保持清醒我喝得次数并不多),心道这家伙怎么一下子这么舍得,随即便听见他的声音传来,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突兀。他说恶党,今晚不醉不归。





   我因为这句话笑起来,却无心出言调侃,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好啊,不醉不归。










   酒精的后劲完全显露出来已是后半夜。


   他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而我也低估了这种酒的后劲——虽然我的情况还是要比他好上不少。在他开开第四瓶啤酒罐痛饮以及我开始思考该不该阻止一下他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放下手里还剩一半的啤酒,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算是挺难见的。我的第一反应是哇靠这人不会要发酒疯吧怎么突然喊了我的名字真瘆人,然而接下来他却突然开始呢喃起一些奇怪的话来。距离是不经意间被缩短的,我的印象里只剩下一阵逐步迫近的酒香。







   “以骑士的名义......”我听见他这样说,“我将对挚爱至死不渝。”


   然后就告白了。










   详细经过我倒是记不得了,事实上在那一晚上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产生酒后断片的效应。然而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面前已不是空旷的原野,而是一个洞穴。这时他从洞口走进来,低声询问我醒了没有,我尚未适应强光的刺激,却朦朦胧胧窥见一个人影逐渐逼近。我问他我怎么在这里,他却像是哽住了一样,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开口道,在下不能让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躺着,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我当时的想法:我居然拐了个傻子当对象。

   反正就这样草率地在一起了。










   铺垫了这么久,总算该进入正题了。我只是想让你们稍微了解一下我怎么跟他这种人搞上的而已,虽然到现在我也没找出来我到底看上他哪点。




   想必你们应该知道,凹凸大赛有个观众席,里面都是些铜臭味浓重的家伙,也算是大赛一直以来的金钱来源。其中有一位金主大人,从血缘关系上勉强算得上是我的兄长,只可惜为老不尊,天天只想着怎么把皇位搞到手,连搞到手后还想要把我这个祸根给除掉。托他的服,连我这段荒谬的恋情都差点夭折在半途。




   或许我该解释一下,我是从某星球皇室溜出来的。也不知道我家那老头子是怎么想的,居然决定把皇位传给我,也没见我那尊敬兄长眼里多少对我的怨念。尽管我是不怕他,只是——我根本不愿意继承所谓的皇位,便拉上弟弟在我加冕的那天溜了出来,直到我决定参加凹凸大赛。没想到我尊敬的兄长竟追到了这里,这得多恨我。




   先前在第二场淘汰赛中,他便是通过钱的投入掌握了一定游戏的影响权从而对我们产生了不小的干扰。先是指定我弟弟成为众矢之的,后又在我身上放下一个类似于诅咒的玩意,用以削弱我的元力,导致一段时间队里另外两人不断地出现反水的征兆。虽然在第二场淘汰赛结束后我稍微用武力威胁了一下他们,且还顺手收获了一个傻子对象,但我隐约察觉到我尊敬的兄长,也就是现任太子陛下显然还不死心——只是我没有猜到的是,第三场淘汰赛中他竟会亲自上阵。




   在第一次与他的单独交锋中我因为轻敌大意被他中伤了左臂,落在了下风,只得仓皇逃离了他的攻击区。那大概算是我自到达凹凸大赛里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我居然忘记了我敬爱的哥哥早已与所谓创世神勾结,否则以他自身那点把戏,在这场大赛里充其量算是个小丑。创世神在这场大赛中赋予他与我同源的力量——雷电,并且不得不说他的元力要比我强大不少,因而我受到了同源元力的压制。那次逃走的路上我遇到了好好先生,而当时我正因为失血稍多神智有些不清醒,便以为是别的参赛者,正欲备战却被好好先生一把拉住一顿狂轰滥炸,主要内容大概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但我当时实在没什么精力回答,脑袋靠在他肩上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次日我清醒过来时伤口已经被他处理好了,约莫是中午我弟弟过来打算带我归队,可这家伙死活不让他带我走。我看出他有什么话藏着而且我也懒得跟他玩猜来猜去的游戏,逼着他说出来结果第一句就是说什么要保护伤患之类的话,气得我前日的一丁点感动烟消云散。这厮见我生气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最后还是小声地说了句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













   冲着他这句话,我十分感动然后立刻收拾好东西跟我弟弟飞速离开,理由是你大爷就算受伤了也还是你大爷左臂伤着怎么了是我扛不动锤子了还是你丫双剑飘了。








   不是很想承认有点小开心。

   后来我把这事和我弟弟详细说过了,一开始我们两个都认为他应该只是针对我们两个而作出攻击,直到这厮的攻击波及到团内另外两人,甚至是一无所知的他后,我才逐渐知晓了我敬爱的兄长心里那些恶心的意图。——塑造一头孤立无援的雄狮?只可惜我从来非无援之人。






   好的,这便是骗局的开端了。并非我不信任他的实力,而是第三轮淘汰赛已经临近尾声,我看的出来他便是想要在这段时间内把我解决掉,或者是解决掉我身边的人以削弱我的势力,真是聪明的计谋。我本想找个时间跟他正儿八经地解释这一切,然后提出暂时分道的要求——虽然我能够猜到他肯定不会同意,但我确信我可以使他屈服。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我跟那家伙的一次交锋时,他竟循声寻至此处,插手于我们的针锋之中,剑指那厮双目,好一派正气凛然的模样。





   但还不够。甚至连我们两个的力量也难以与背后有创世神撑腰的他抗衡。最后是他的雷电击伤了我的腰腹,炸伤了他的右肩,而他的双剑穿透了他的背脊——不等价的代换,是我们占了上风。我们终是逼退了这个疯子,但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因而我做出了选择。









   在他给我包扎腹部的伤口时,我提出了分手。当时我穷尽口中恶毒难听之言,摆出一副标准的恶人姿态,看他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逐渐覆一层冰霜——尤其是在我说出一句话之后——



   “你不会全都当真了吧?那都是骗你的。”












   于是他同意了。


   那次之后第三场淘汰赛中我们再也没有遇上,而我敬爱的兄长竟也再没了动静。我有时竟会想,如果当时知道他不会再有干扰的话,我是否还应该那样做。然而在当时我心里却又无比清楚这事是注定发生的,凹凸大赛只应有一人存活,那些什么一起活下去的鬼话,就让它在残酷的生存法则中腐烂好了。



   第三场淘汰赛结束后的休赛期我曾撞见过他。那时他背对着我,一人伫立于寒冰湖畔,挺拔的背影显露出几分落寞。他转过头来看见我,面上却无分毫波动,只是朝着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第四场淘汰赛开幕之际,休赛期间被一些有心之士探究出来的线索已逐渐重组在一起,使得真相略微显出了单薄的轮廓。而我也在开赛后约莫半个月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以及我敬爱兄长的口中得知了些大赛的真相——比想象中的更令我恶心。具体我就不说了,详情指路【凹凸大赛:一场以神为名的骗局】科普贴。




   于是又等了一个月大概,我们剩余的一百位参赛者终于拼凑出了整个大赛的阴谋,并且很快地制定好了反抗的计划。一共七位神使——后丹尼尔告知我们,其中有一位神使站在我们这一方——根据前几场赛事中丹尼尔有意无意透露出的神使特性及实力,我们很快分好了弑神的队伍。我负责击杀的是前面我有提到过的那个自称掌管日月星辰的神使,第三神使。而他则负责击杀第四神使。第三神使与第四神使的个体实力并不强,却总一起行动,因此我们两只小队时常配合行动。作为两队的带领人,交流固然是无法避免的,只是我察觉得出来他的逃避,且那时的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这方面。因此我告诉自己,等我们赢了之后,我会向他澄清这一切。

  


   等到我们击杀了第四神使,第三神使也已显现出精疲力竭的模样,队伍也已折损了不少战力。先前左臂与小腹的伤依旧在我每一次挥动武器时隐隐作痛,而我也看得出他的每一次举起剑时右手的流焱也有微微的颤抖。不过一路行至此处,谁身上没有些陈年旧伤?却就是这些旧伤给了第三神使一个逃走的机会,在傻逼骑士又一次挥动双剑时它十分明智地侧向他的右方,因而逃之夭夭。后我们合伙商议如何解决第三神使,最后一致决定先由他们诱它露出破绽,然后我和他补刀,大概这样。那时我悄悄偏过头去看他的神情,沉淀着意料之中的沉静与决绝。




   这个计划最终没有全部成功——我最后委屈自己当了次诱饵,引诱第三神使将攻击集中在我故意显露出的破绽上,随即他的双剑悄无声息地横砍过来,斩下了第三神使的头颅——与此同时另外四个神使的死讯也已传达至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被第三神使伪造出来的黄昏之景已然消弭,从地平线上溢出来的是黎明而再不是乌云。尽管第三神使最后的攻击差点轰碎了我的身体,疼痛和疲惫几乎要摧垮我的意识,我还是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情况比我好上不少,正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摸索着伤药,听到我喊他连忙一路小跑过来,眉目间的担心几乎要溢出来。意识消散前我对他说,你还记得我上次说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吗?其实那些话是骗你的——你被我骗了。




   后来就都解释清楚了。









   现在我们这些幸存者已经搬到了一个和平的高科技星球上居住,该和解的和解该叙旧的叙旧,不过这都是后话。我现在和他过得很好,如果他能少说点骚话就更好了。
  


   我建议问主可以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去跟你对象好好解释,不要自暴自弃,我相信他会理解你。以及,若你决心要跟那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因素是不可抗的。所谓不可抗因素只不过是你还不够强大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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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承包商:大哥开心就好。

星月:啧啧,我说怎么最后怼神使时那么别扭呢,明明之前合作起来比谁都默契。




最后的骑士:那时我可没同意!是你自作主张好吗!等等我说什么骚话???不过你现在可比之前要坦诚多了

ray  回复  最后的骑士   什么骚话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及对于现在我们的生活来说,这些也就没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了。今晚记得带啤酒烤串回来。忘记了的话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傻逼骑士道免费。







————————










   雷狮关闭了知乎的界面。他想起很多已尘封许久的回忆,愉快的不愉快的,一股脑的涌入头颅里。最终雷狮点开了与安迷修的QQ聊天界面,他们的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今天早上安迷修发过来的一句“早安”。




你雷大爷:喂,安迷修

傻逼骑士道:?

你雷大爷: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傻逼骑士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雷大爷: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呢

傻逼骑士道:那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你雷大爷:哇那我可真感动,我这得多大脸才能让骑士先生对我这么死心塌地

你雷大爷:那么给我记住我说不喜欢你那都是骗你的

你雷大爷:可别被我再骗了啊,安迷修。










end



骚话都是在床上说的...【被打死】

因为学业原因2019年考完高考前估计没啥粮掉落了,希望能体谅你好我好大家好 |・ω・`)可能会有随机掉落吧但还是不要期待(?)

总之希望在我高考完前安雷酱依旧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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