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光年

一定请点开↓是关注前的预警

——很荣幸能够被你喜欢。






穷年/啊年



看到这里的你好,这里是一个咸鱼僵尸号(???嗯


胡言乱语意义不明,没有剧情没有文笔,只有一颗想要安雷结婚的心。

ooc私设属于我,爱情属于安雷。








凹凸个人磕粮喜好安雷>all雷≥卡雷 嘉瑞 金瑞


【高亮!天雷注意!】↣雷左,安雷以外all安all
(除此之外基本混邪)



此处主要屯安雷√小概率掉落其他?【会预警

哈哈哈哈哈还打tag你是想死了哦
这俩头像怎么了多好看 |・ω・`) @小壹littleone 看我嗨画的多传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壹littleone:

感觉自己不忍直视quq茶绘一时爽完了就开始没脸【笑抽】

长南:

今天跟基友玩茶绘结果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亮点自寻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面是大图我要笑死了
最后是商量换头像的两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艾特一下当事人
@穷尽光年  @小壹littleone
_(:з」∠)_茶绘真好玩,鼠绘会死人

我喜欢的太太给我的小渣文画的超棒的图!
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对这个太太的热爱!!!!!!
她是天使她是神仙她是光她是电!!!

0寂:

“傻逼骑士,瞧见没,爷放个电都是爱你的形状!”

                     【超级无敌喜欢这一句!!!

↑↑↑来自原文【安雷】理性讨论,酒到底是不是个好东西

 

 @穷尽光年 【希望不嫌弃(紧张)

酒真是个好东西!故事的叙述太赞了好喜欢!!!【这个人除了喜欢什么都不会说了

画没什么完成度,懒人一个,因为100%觉得结构是错的,而且和原文说的不太一样,(两道闪电,朝天上,举起雷神之锤)都没画到,,,,,我错了于是就补了p2的条漫草稿【分镜什么的很渣,见谅见谅Σ(っ°Д°;)っ


【安雷】胃疼怎么办

明明还有一百八十页作业还是摸了个小片段的鱼。

流水账,部分是真实经历×

emm应该也算是小甜饼吧。

私设雷总有胃疼的老毛病,并没有体会过(所以没写雷总视角)但是看我同桌胃疼的时候真的感觉超心疼,也想让安哥心疼一下雷总×〈据说这只雷总看起来有点娇弱?我...详情见下一条〉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如有不适请暴打我buni
——

   早上第一节便是自习课。

   左边的余光瞄见雷狮突然趴了下去,安迷修还以为对方又想犯困,拍了拍雷狮的肩膀想让对方清醒一点,却在看见雷狮微微有些皱起的眉头时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异样。

   “又胃疼了吗?”安迷修凑近雷狮,带着询问语气的声音压的低低的。

   雷狮的瞳孔似乎有些发散着,听闻到从身旁传来的话语后才勉强聚焦了许些。他轻飘飘的瞟了一眼安迷修,随即故作轻松的回答道:“没事,等会就好了。”

   安迷修有些不放心的多看了一眼雷狮,而后者则是看向桌上摊开的书本,不肯再多分一缕目光给他。

   他们坐在最后一大组的最后一排,参差不齐的人头很好的掩饰了二人的小动作。约莫两分钟后,安迷修听见雷狮那边传来一声刻意放轻却又无法被掩盖的吸气声。他扭头过去有些担心的问道:“雷狮,你还好吗?”

   “啧,别管我。”雷狮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有些乌色的唇却依旧扬起一个逞强的微笑。安迷修皱了皱眉,“说真的,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雷狮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那等到下课。”

   “撑得住吗?”虽然知道这已经是雷狮最大的让步,安迷修还是伸手过去抚过那人的背脊,从上一路往下慢慢的顺着气。雷狮却意外的没有出声嘲讽安迷修,且没有因对方的动作而反抗挣扎。
  
   “那个,如果特别痛的话,就掐我吧。”并不擅长安慰人的安迷修干巴巴的憋出来一句话,“像你平时那样?”

   雷狮似乎没有听进去,依旧是那副趴在桌上生无可恋的姿态。安迷修见对方的表情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糟糕,便也敛了心思将眼睛转回眼前的习题。

   直到左臂突然被轻轻的捏了一下,像是还没有长出牙的小奶猫讨好似的亲吻,却又带着些急切的意味,更像是溺水之人用尽最后气力的垂死挣扎。

   “雷狮?”

   安迷修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已经快速的投向了左手边的那个人。雷狮趴在桌上,整个人似乎都在微微的抽搐着。他撩开对方被冷汗浸透湿哒哒的贴在面颊上的刘海,不出意外看见了对方紧蹙的眉头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

   雷狮的头偏向安迷修这边,双眼紧闭着,睫毛一下一下的轻颤像是正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颠簸。安迷修急切而低声唤着雷狮的名字,在听见后者一句气若游丝的回复后稍微安了点心。

   “安迷修......”雷狮的额头上不断冒着大滴大滴的冷汗,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萎靡不振,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却又用气音执拗的唤着安迷修的名字,“安迷修...”

   “我在。”安迷修安抚性的抚摸着对方冰凉的手背,“我在这里。”

   “疼...”几乎被急促的呼吸与心跳所掩去的话语被安迷修准确的捕捉到,他一边尝试着先把雷狮安抚下来,一边在心底尝到了一阵泛开的酸涩。

   这该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雷狮现在几乎整个窝在安迷修的怀里,为了防止他滑下去,安迷修还抽出一只腿以支撑对方疲软无力的身体。雷狮不断颤栗着的身体,与急促却又虚弱的呼吸,无不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安迷修听见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它们的疼痛,但他最终只能感觉到像是冒着气泡的酸味苏打水在心底被打翻的滋味,酸到连心房也后怕似的收缩了起来。

   安迷修左手揽过雷狮,轻轻的拍着对方线条优美的脊背,右手则是爆手速飞快地写了一张请假条。他拍了拍前桌——凯莉的肩膀,在对方刚刚回头,甚至连惊讶的表情也来不及露出的时候把请假条强塞给她。安迷修清楚雷狮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环住自己的脖颈,便直接将他打横抱起,从后门默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凯莉握着手里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请假条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她的同桌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刚刚班长找你有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凯莉感觉到自己的眼皮突突直跳,“也许只是想伤害我的眼睛而已。”

end

【安雷】理性讨论,酒到底是不是个好东西

比较欢脱轻松的原著背景?

语无伦次的写出来的...三千多字【对我来说的】大甜饼,可能有后续?

关于酒后乱啊不是,酒后断片的故事。
安雷双箭头。

预警!!!有喝醉后十分ooc的雷狮与深陷暗恋池沼无法自拔的安迷修bushi
有哭泣的雷总×非常非常欧欧西再次预警【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慎入。

满足自己搞事的心理,不服憋着。
or轻些打..?
_(´□`」 ∠)_
——



   安迷修走出山洞的阴影,将自己肆意浸在柔软的阳光下。

   似乎回想起了些什么,安迷修闭上眼睛低低的笑了起来。金黄色的暖意拍打着他的面颊,似有稀疏的涓流淌过心尖。

   他用积分买了些早餐,思索了一会儿又花了些格外的积分加热了一杯牛奶。等到他拿着这些东西重新走进山洞的时候,雷狮仍旧窝在那个角落,只是先前随意伸展开的手臂已变为了双手抱胸的小心翼翼。

   “恶党。”安迷修走过去,轻声唤道。

   稍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像是两把交叠的羽扇。安迷修从雷狮面前挪开几步走到他的身侧,先前被安迷修挡住的阳光立刻蜂拥而至,环绕在雷狮周围。

   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沙哑粘稠的气音,雷狮的睫毛又抖了两下,这才让那双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缝隙,溢着淡淡的紫意。但紧接着阳光争先恐后的涌入眸中,挤得眼球生生的疼,雷狮立刻又闭上了眼睛,这回哼出来的音节折了几下,透露着许些不满。

   安迷修俯下身,想要揭开雷狮身上的薄被,却又在望见后者因为起床气而微微鼓起的面颊后只是伸手轻轻抿了抿被角。他通过终端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雷狮,起来啦。”安迷修感觉到手中的牛奶逐渐褪去了热度,“已经八点多了。”

   “等等......”雷狮从喉咙里发出几句黏糊的话语,撒娇一般的尾音像是一只幼猫奶气的叫唤,“困......”

   这个样子的恶党可十分难得一见。安迷修只能捂住心口装作无事发生。权衡过利弊后,安迷修把牛奶紧挨着紧挨着热流放下。

   也对,昨晚雷狮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肯定会有些不舒服。多睡一会,也未尝不可。

   安迷修这样想着。昨晚的一切都像是浇满了蜜糖的不真实,喝醉后的海盗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告白成全了他所有的幻梦。拥入怀中的身体软绵绵的,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酒精气味。原本在心里打定不趁着雷狮醉时占便宜的安迷修还是没能拗过那双已经化成一滩水的紫色眼睛,小心的取走了海盗头子一个酒味儿的吻。

   不过也算是一个惊吓吧。安迷修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毕竟醉醺醺的死对头兼暗恋对象突然大晚上举着雷神之锤跑来找自己,怎么想都是打架的几率比告白这种事大得多。

   安迷修第一次由衷的认为,酒有的时候的确是个好东西。
  
   只是他忘了有一种状况,叫做酒后断片。



   不过几分钟后,雷狮良好的生物钟便让他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雷狮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用力舒展开四肢,像猫一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大脑突然启动。

   在敏锐的察觉到身下的触感不对劲后,雷狮迅速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已经被阳光洒了满怀的一座色调灰暗的山洞,而非基地里自己舒适的卧室。

   雷狮满脑子都是大写加粗的一排排黑色问号,脑子对于昨晚的记忆似乎丢失了一部分,也就是俗称的酒后断片。

   目光在触及不远处的热流后,雷狮的面色比这山洞甚至还要灰暗一分。

   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确认了自己贞操犹在后,雷狮松了一口气。昨晚真不该跟佩利拼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卡米尔拦着的情况下喝这么多酒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出基地的....

   对了,昨晚卡米尔好像被帕洛斯灌了不少酒啊。雷狮在心里默默又记上了一笔。

   一切的回忆都在安迷修走进来的那一瞬间被打破。雷狮几乎是触电般从地上蹦起来,拔出雷神之锤直指向安迷修的面门。

   “嗯?雷狮你醒.....”

   话音未落,安迷修便看见雷神之锤冲着自己直直的砸过来。本都已经做好了被打飞的准备,却又看见雷神之锤在半途中突然消散成白色的光点飞散回到了雷狮的体内,而后者则是沉着脸一声不吭的喝着那杯冷掉的牛奶。

   沉默了一会儿,安迷修最终还是开口道:“恶党,牛奶冷了,对胃不好。”

  “我刚刚果然还是应该把你打飞。”雷狮泄愤似的一口喝光了牛奶,浓烈的奶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我现在也没心情跟你杠,我只想知道——”

   雷狮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死寂的神采。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emmmm...”安迷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又委婉的加工了一遍内容,挑出了重点,之后才谨慎的开口道:“你大老远跑过来,先放了个电,然后哭着向我告白。”

   雷狮:“......”

   “你忘了?”安迷修惊讶的说,“你昨晚先是举着雷神之锤放了个电,然后对我说——”




   漆黑的夜幕下,因为酒精上脑而红着脸的雷狮高举雷神之锤,安迷修连忙举起冷热流准备挡下这道攻击,然后——

   海盗冲着天放出来两束弧形的闪电。

   “傻逼骑士,瞧见没,爷放个电都是爱你的形状!”





   “然后,”安迷修继续生动的描绘着昨晚的画面,“你边哭边控诉我要离开你——”




   “安迷修,”雷狮突然放下雷神之锤,让其化作白色光点纷散而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啊?”智商持续掉线的安迷修。

   “你已经二十三个小时三十六分钟零七秒没有跟我说话了!你是不是想打破你二十八个小时十二分钟五十五秒的记录!你是不是想离开我独自一人远走高飞走到一个我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安迷修默默的槽了一句。

   直到一堆感叹号里突兀的夹杂着一丝委屈的哭腔,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安迷修顿时慌了起来:“不是啊爷,你怎么念叨着我还哭起来了...”

   海盗头子嘴一撇,眼角一耷拉,豆大的泪珠便顺势滚落脸颊,有几分以泪洗面的架势。雷狮不断的抽噎着,时不时还会打几个哭嗝 ,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若是让其他人见了,定会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那双漂亮的紫眸此刻正水光润泽,不断有晶莹的,闪着光的泪珠从眼角两侧滑落。而那双眼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神采也已烟消云散,显得无辜而委屈,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

   “啊啊啊都是我的错恶党你别哭,”口头上依旧是恶党但在心底一直有好好在意的人此时委屈巴拉的模样立刻激起了安迷修心底滔天的罪恶感,他连忙放下冷热流飞奔过去,刚想帮对方擦一擦脸颊上汹涌的泪珠却又被猝不及防抱住,将鼻涕和眼泪一把全都抹在了自己的肩头。

   一件衣服的积分换一个拥抱,血赚不亏。

   内心十分崩溃但是表面上依旧好声好气哄着雷狮的安迷修轻柔的拍打着雷狮的背脊,明明比自己还高出几厘米,身型却看起来有些削薄,估计也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顿正经饭吧。安迷修在心里打定主意哪次再混进海盗团做一顿饭给雷狮补补身体,却又感觉到对方从自己的肩窝里抬起了头,嘴里似乎不断的嘀咕着些什么。

   安迷修这才注意到雷狮身上一股浓浓的酒味。什么嘛,原来是喝醉了啊。安迷修无奈的笑笑,怪不得突然这个样子,雷狮平常...可不会对自己这样。

   拱进自己怀里的身躯十分灼热,像是拥着一团燃烧的烈焰。安迷修摸了摸雷狮的额头,却摸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应该是闹够了,海盗的身体终于软了不少,此刻半倚在安迷修的怀里,似乎有点儿昏昏欲睡的味道。

   安迷修刚准备打横抱起雷狮,却又听见他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便把耳朵凑过去分辨了一会儿。啤酒味的灼热气息喷在耳畔,那变了调的绵软声线却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

   安迷修辨认出来每一个字,他将它们合在了一起。




   “所以我他妈的到底说了什么。”

   安迷修看着雷狮的此刻已经算得上是红黑交加的脸色,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安迷修,我喜欢你。”




   说出来,一定会被害羞的海盗给灭口的吧。

   “你没说什么。”

   “安迷修你说不说。”

   “真的,”安迷修无视心脏的抽痛,他以微笑迎上雷狮稍稍缓和了一点的面色,“就算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应该不是很重要吧。”

   “重要,反正你没听见。”雷狮低声说道。安迷修只听见了对方几近消失的气音。

   安迷修突然起了一丝戏弄之心。他装作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还有啊——你亲了我。”

   其实是他亲了雷狮。不过反正雷狮没印象。

   “放心,只是在脸上,不过你想让我负责的话,作为骑士也不是不可以为恶党破这一次例。”

   他看着海盗头子的脸色逐渐紧绷,面上的阴沉完全被红色所取代,连眼角也都染上了一丝撩人的嫣红。

   “......我靠。”雷狮从牙缝里闷闷的憋出一句脏话,无法被发丝完全掩盖的尖耳朵泛着浓稠的红,“安迷修,算我求求你忘掉这一切,全部都给我忘掉。”

   “没事。”安迷修笑的很无辜,“其实蛮可爱的。”

   “我可qnm的可爱吧。”

   脸红的时候,连爆粗口也有一种特殊的加持呢。安迷修心里想着,真的很可爱啊。

   “求你,别看着我笑的那么渗人。”

   身心俱疲的雷狮转身就跑,动用元力后瞬间没了影儿。

   安迷修没动。

   没事。他远远眺望着雷狮仓皇跑掉的身影淡淡的笑了起来。最后的骑士可不在乎等待这种事情。总之,来日方长。

   雷狮是他温柔的晨曦,定会光临他残酷的梦境。

   若是有着相同的心意,等待日出的时间多花一点儿,又何妨呢?



end....
也许会有论坛体后续?

【安雷】世界欠你们一座小金人


设定安雷同居室友+大学生设定

深夜小甜饼√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

越来越神经的剧情和越来越流水账的文风...越写越退化×

只是满足自己的少女心,看着不舒服请憋着。
或者轻点打。
(´°̥̥̥̥̥̥̥̥ω°̥̥̥̥̥̥̥̥`)
——


   时钟的时针指向了十一这个数。安迷修望着已经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报告,在心底暗自感叹一句终于完成了。

   一旁陪着自己加班的两个女生此刻也放下了手里的笔。安迷修朝着她们微笑道了句“辛苦”,并且劝她们快点回家。

   直到门外突兀的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

   “安迷修!”

   望着大力甩开门冲进学生会办公室先是有一瞬空白随即满脸气鼓鼓的雷狮,安迷修只是报以夹杂着许些讶异的冷漠回视。

   “怎么了,恶党。”

   雷狮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什么情绪正在一片紫意中酝酿成型。

   “我说,”雷狮走到安迷修桌前狠狠的敲了敲桌面,伴随着响亮的叩声,凶恶的表情里混入了一丝不甚明显的吃痛,“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安迷修冷笑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气场丝毫不输于雷狮,但是海拔上却还是稍逊七厘米。“可你有给过我什么解释吗?”

   二人针锋相对,碧绿与亮紫之间迸发而出的浓浓敌意与一股奇妙的混合感在整个办公室中扩散开来。

   “行啊能耐了是吧安迷修,”最先开口的还是雷狮。他故意凑近了对方,弯起一双好看的紫眸。“想打架吗?”

   却不知为何,句尾不受控制的向上挑起一个小心翼翼的轻快尾音。

   “虽然很想教训一下你,但是现在我也无心去顾及这些。”安迷修指着桌上那堆厚厚的报告,“我可有事儿做。”

   雷狮用余光望了眼不远处两个正安安静静观望战况的女生,又冲着安迷修眨了眨眼睛。

   安迷修小幅度的点点头。

   “顺便一提,这里可不止我们两个人。”安迷修的目光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扫过呆在办公室里整理报告的那两个此时已经被吓懵了的女生,“让女士受惊可不是什么有素质的体现。”

   “就你屁事多。”雷狮撇了撇嘴,扭过头注视着两个女生,“还不走吗?”

   两个妹子被雷狮的气场吓得不行,屏着呼吸立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望着她们如获大释般逃离的背影,安迷修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唇角重新勾勒起一丝有些无奈的笑意。“雷狮,下次过来找我还是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万一又跟今天一样还有别人怎么办?”

   雷狮早就敛起了那副满是煞气的表情,只是方才因故意做出来的激动而引出来脸颊上的淡红色还未消散。他笑嘻嘻的坐在桌子上,手掌似是不经意的搭在了安迷修撑着桌子的手背上。

   “这不是没事吗。”指腹不安分的堪堪擦过对方的手背,也不管自己撩起了对方多少酥麻的痒意。“况且,你应该很希望我来找你的吧,我的学生会会长。”

   安迷修把雷狮从桌面那头意味强硬的拉过来,力道却温柔的不像话。雷狮挑了挑眉,随即十分上道的以双臂搂住安迷修的脖颈,主动献上二人交往以来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吻,却仍只是浅尝辄止。

   “说真的,他们如果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了,指不定有多惊讶呢。”雷狮勾着嘴角,一双狭长的眸里满是玩味。

   “那就让他们去惊讶吧。”安迷修扶着雷狮下了办公桌后也开始收拾东西,笑容似乎纯良至极却又暗蕴着许些深意。“虽然我觉得他们应该多少能猜到一点儿。”

   “那就先藏着咯?”雷狮似乎是脑补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压抑着嗓音低低的笑了出来,“我有点儿想看看丹尼尔老师的表情——放心好了毕业之前他是不会知道的。”

   收拾好书包的安迷修无奈的牵起雷狮的手,掌心相贴的温暖与柔软触感无不宣誓着情愫的滋生。他忍不住扭过头看了雷狮一眼,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那就走吧。”

   “真慢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可不怎么跑过来等你回家啊。”

   “因为以前都是我找你好吗。”

   “今天我们的会长大人不是太忙了吗,而且看起来会长大人对我的突然袭击有一点兴奋呀——”

   “......以后,还是我去找你吧。”

   夜晚的校园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不停地叫唤。漆黑的夜路被温柔闪耀的路灯所照亮,在心扉间刻下一道道暖意。

   “手还疼吗?”

   雷狮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手掌被对方握在掌心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回答的语气中捎着一丝无所谓。“疼啊,当然疼了。”

   其实也不是很疼,指节处也只是泛着些淡红色而已。但安迷修却把雷狮调笑的的话语当了真。他将雷狮的手掌托至唇边,轻轻的吹了吹泛红的骨节,又在雷狮有点懵圈的时候迅速落下一吻,“这样就不痛了。”

   温暖的气息喷洒在仍残余着麻意的指节处,紧随着的温热触感更是带来了一瞬微微的酥意。雷狮睁大了眼睛,将自己的手快速的抽回来,随即垂下眸子以掩饰自己刚刚的不自在。“傻逼安迷修你干什么呢——”

   安迷修望着对方同样泛红的耳垂,又重新慢慢的拉起了对方的手,却只是虚虚的握着,任由指间空隙被闷热的空气所填满。

   雷狮却紧紧的回握了过去。
  

end

【安雷】糖

如题,简单粗暴。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

睡前小甜饼。
——


   雷狮很喜欢吃糖,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安迷修便通过投喂糖果得出来的一条结论。

   但是最近,他开始有些摸不清雷狮到底喜欢吃什么样的糖,似乎什么糖他都来者不拒,又似乎对什么糖都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爱。

   就像只是单纯的喜欢甜甜的味道。

   安迷修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春光明媚安静的荡入对方眼底漂亮的紫意中,一片光芒蔓延开来无声四溢。

   从自己掌心不小心滑落出去的那颗有着漂亮包装的糖果在空中破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最后轻巧的落在那人的指尖,印着爱心的粉色包装纸在阳光下闪闪的发着光。

   “这种搭讪方式,未免也太老土了点。”

   安迷修望着对面的那人笑颜间满是不透光的玩味之意,浸在绵长暖意之下,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梦幻来。自然的拆开粉色包装纸,露出里面同样可爱的糖果来,那人似是下意识伸出舌尖在唇边过了一圈,然后将糖果送入口中。

   “不过我接受了。”

   这便是初遇。安迷修在那天邂逅了自己一生的春暖花开。

   然后便是顺理成章的结识,并且逐步的熟悉彼此,了解彼此。时光弥漫着淡淡的甜味好,回味片刻唇齿间仍留有甜丝丝的余味。

   作为朋友,安迷修知道雷狮喜欢清早起来的时候含一颗薄荷糖,每每与他互道早安擦身而过时鼻翼间都会缭绕着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作为同桌,安迷修知道雷狮上课昏昏欲睡但又强打精神时会从自己的课桌里摸出随身带着的一盒果味硬糖,糖果小巧的很,于是雷狮便总是在困意袭来时往嘴里塞一颗,然后会因为舌尖扩散开来的阵阵甜意满足的眯起眼睛,就像一只被温柔抚摸着下颚的猫咪。

   而作为恋人,安迷修却发觉,糖果对于雷狮来说似乎也并非总是具有强大的引诱力。

   安迷修记得上次有一个女生从自己这里打听到那段时间雷狮经常吃的糖的品种,便去买了一大袋子而且塞了一张情书在里头,跑过去对雷狮告白,结果被十分果断的拒绝了。据说那个女生泪眼汪汪的求雷狮收下那袋糖果,但雷狮却拒绝了。

   “我对她说,‘糖果你自己留着吧,哪天觉得过的苦了就吃一颗,我可不需要这玩意。’难道还不够委婉吗?”

   这是事后雷狮的原话。

   “但你不是喜欢那种糖吗?”
  
   安迷修的疑问似乎正中了雷狮的红心,他扭过头像是骂骂咧咧一般低声嘀咕了一句话,随即动用武力制止了这个话题。

   安迷修也并未多想,权当雷狮不愿欠那个女生的人情。——但是现在看来,理由也许不止这样简单。

   “嗯?你说啥?”

   雷狮正躺在沙发上刷着微博,突然听闻恋人突然提起过去的事情,不免有些好笑的调侃道,“这么老的事情你还记得呢,吃醋啦?”

   “没,就是想问一下你,”安迷修走到沙发旁边揉了把雷狮的头发,“当时那种糖你不是很喜欢吃么?怎么......”

   “哦,这事啊。”雷狮早已没了当初本就不多的青涩,更失了将真相藏起来的必要。“因为是你买的啊。”

   “啊?”

   “啊什么,”雷狮垂下眼帘将目光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羽睫投下的阴影被均匀的涂抹在眼瞳深处,“就是因为你。”

   不是喜欢糖,只是喜欢你而已。

   安迷修哑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原来那个时候你就...”

   垂眸的伪装被毫不留情的撕开,雷狮有些恼羞成怒的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意外的望见了对方伸过来的手,以及掌心那颗被剥开的圆润糖果。

   “我的荣幸。”

   安迷修笑着说道。

   雷狮有些郁闷的看着安迷修掌心的那颗草莓味的糖果,却也没有丝毫犹豫便凑过去含在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捎着那年春风的暖意绵延,似是时光最最真挚的漫溯。他笑起来,扯着安迷修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腰,对准他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安迷修尝到雷狮口中满溢出来的甜意。

   蜜甜浸透了每一寸心房。




end

【安雷】睡前故事


ooc私设严重,都是我的锅。

年龄操作有。
18的安哥x15的雷狮

想看黏安的雷狮,与宠雷的安哥。

一块深夜的睡前小甜饼,无脑甜,二十分钟短打无质量。

接受不能还请不要打我谢谢。
要打也还请轻点打。
嘤。
——



   “想听睡前故事?”安迷修愣了愣,随即有些好笑的弹了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雷狮的脑门,望着对方故意做出来的呲牙咧嘴的夸张表情有些忍俊不禁。“都多大的人了。”

   “喂?安迷修吗,别的小朋友都有睡前故事听了,我的故事是不是被你吃掉了你是不是不爱我啦——”

   看着对方捏着小嗓奶声奶气的玩着最近流行的那个梗的小模样竟有一丝微妙的萌感,本就一向无法拒绝雷狮的安迷修也只能揉揉雷狮的头,在后者因不满而鼓起的粉粉嫩嫩的腮帮子上又揩了一把油,“好,给你讲。”

    作为一个成年人,讲故事这种应付小孩子的技能对于安迷修来说早已满了技能点。身旁平日里闹腾到不行的少年此刻安安静静的趴在自己肩上,居然也能透露着一份乖巧的意味。雷狮刚洗完头发,此时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又因为靠在安迷修的颈窝附近,安迷修感觉到了捎着香味的几丝轻巧的痒意。

   “讲呀。”雷狮有些不耐烦的举起拳头捶了捶安迷修的后背,已经染了一丝困意的紫眸间却写满了对睡前故事的执着。安迷修只是感觉到后背像是被猫咪用粉色的肉垫轻轻挠了两下似的,不痛不痒,却格外撩人。

   “你先躺下。”安迷修转过身去把雷狮摁在床上,起身把被子给对方盖好了,这才又重新坐在雷狮的床边。“先说给你听,我的故事可不怎么有趣。”

   “别歪歪唧唧的,让你说你就说...”连嗓音都浸透了困倦的沙哑,却还是没有直接进入梦乡。

   “那我说了啊...——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骑士......”

   什么嘛,又是骑士救公主的老套剧情。雷狮迷迷糊糊的听了下去,意识却越来越沉重,最终还未听到结局便已沉入了睡梦的海里。

   于是雷狮并没有听到安迷修的故事结局。

   “最后骑士与恶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虽已成定论。

   “永远永远不会分开。”

   永远永远不会分开。

   安迷修望向床上已睡熟了的少年,那张显得十分恬静的睡颜上似乎还残余着一丝微微的满足。安迷修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凑近雷狮,在对方还余着洗面奶香气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同样小心翼翼的晚安吻。

   我也是。他在心里回答。

   悄无声息的起身走了出去,并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晚安。”

   唇角溢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温暖笑意。


end

【安雷】酷暑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

深夜发文肯定没人(押韵)。

日常向,世界观接上篇,已交往。

安宠雷,与有点强势主动的雷,注意。

短小一发,今晚有点事所以晚了..

味道稍淡的小甜饼。
——


   正值酷暑。

   安迷修满头大汗的提着早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要八点半了。他朝着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的撞见了一扇闭着的门。

   “雷狮!”安迷修放下早餐冲着那扇依旧紧闭着的房门喊着其主人的名字。“早餐买回来了,起来了吧你!”

   “瞎嚷嚷啥安迷修,小爷老早就起来了好吧。”门被大力的推开,似乎是昭示着那人现在心情多么的不美丽。“我可无法在这些扰人的蝉鸣声中睡的怎么样。”

   见雷狮早已穿戴整齐,人模人样的站着,安迷修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大爷可没少搞出自己买完早餐之后还在闷头大睡的事来。

   安迷修觉得他需要好好感谢一下雷狮窗户外边紧挨着的那棵树,与树上叫的正欢的蝉。

   “这么热的天气,亏它们叫的出来。”雷狮跑到餐桌前呼啦一下拉开椅子,椅子腿与地板之间发出了一声凄切刺耳的哀嚎。安迷修抬起头看了雷狮一眼。

   “......好了好了下次会注意。”

   “你每次都这样说。”安迷修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雷狮狡黠的笑笑,凑近对方的耳畔吐露出一句低低的话语——“那你还不是一直忍着?”

   “得了,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安迷修对于雷狮无师自通的调情方式感到有些难以应对,哪怕对方睁着一双好看的紫罗兰色眼眸不说话的时候再怎么单纯天真无邪可爱,也难以掩饰对方抹着笑意的唇角处那一丝玩味的弧度。

   用过早餐后,雷狮毅然决然的抛下了脏兮兮的餐桌奔赴了手机与沙发的怀抱。安迷修与桌上的污渍面面相觑,尽管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我一直在怀疑我到底是找了个室友,还是养了只宠物。”

   “当然是团结友爱的室友——”雷狮转过身将头搁在沙发背上看着安迷修收拾碗筷,笑眯了一双紫眸:“兼男朋友。”

   “我看我就是在供大神。”安迷修回过去,“我肯定上辈子亏欠过你什么,这辈子才被你又找了上来。”

   “那你希望欠我什么?”雷狮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情债还是命债?”

   “都一样。”安迷修洗干净手,走到雷狮的旁边坐下,凑过去瞅了眼屏幕上的内容。“这啥玩意...彩虹小马二手玩具降价促销?”

   “哈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是不是心动了心动不如行动快去清仓抢购吧哈哈哈哈......”

   安迷修一脸冷漠的看着笑成一团缩在沙发一角的雷狮,感觉到了来自恋人的深深恶意。

   “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下面那条加勒比海盗的周边——”

   “闭嘴吧不然我就毁尸灭迹。”

......

   结果还是出门了。

   “所以出来干什么啊。”

   “拜托恶党你再不出来走走就要发霉长蘑菇了。”

   “我宁可长蘑菇也不想被晒成蘑菇干。”

   太阳毒辣的很。安迷修跟雷狮挤在一把小小的遮阳伞下,肌肤相贴间溢着一丝微妙的触感。雷狮仗着自己多出来的七厘米成功夺去了伞柄,此时正有些得意的在手里晃动。

   “你别摇啊。”手臂被太阳一下一下的灼烧的滋味并不好受,“又不是在烤烧烤。”

   “得了吧我可没烤反面。”雷狮嗤笑一声,用空闲的左手去拨弄安迷修的头发,“你是不是用了别的洗发水,味道变了啊。”

   “没有啊,”安迷修听闻此话,捻起一缕短短的棕发放在鼻尖嗅了嗅,“明明没有变。”

   “鬼哦。”雷狮凑近安迷修的脖颈又细细嗅了几下,这才笑了起来:“这似乎是我最近新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恶党啊。”

   安迷修一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你忘了昨天谁趴在我肩上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的?”

   “谁啊?那肯定是一个很帅气的人吧。”

   “哦。”安迷修式冷漠。

   不过雷狮发丝的气味的确挺好闻的。安迷修想起昨天下午不敢乱动最终也没撑住将鼻尖抵在对方发旋上睡去的自己,莫名的有些留恋鼻翼间曾充沛过的干净香气,带着许些阳光的暖味。

   目测了一下二人的身高,安迷修意外的发现其实这个身高,自己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窝里刚刚好。

   但还是忍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亲密动作的冲动。安迷修在心里默念了十万遍骑士道基本准则,这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那股暖流。

   “喂,傻逼骑士,”雷狮突然出声,惊醒了犹在幻想中的安迷修,只是他接下来的那句话反倒成全了安迷修小心翼翼的幻想。

   “你亲得到我吗?”

   安迷修第一次觉得身高梗很可爱。

   怎么能亲不到哦,送上来的糕点不吃白不吃。

   他扭过头去亲吻雷狮的面颊,唇瓣触上一片染着草莓味的温热,安迷修辨别出来那是雷狮上次新买的防晒霜。他有些不满兼不舍的离开对方的面颊,抱怨道:

   “防晒霜涂太厚了。”

   “是嘛?”雷狮挑了挑眉,主动凑过去,在安迷修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却还未来得及逃离便被对方擒住肩膀,加深了这个吻。分开后却也不恼,饶有趣味的看着方才主动的安迷修,“那这个味道如何。”

   安迷修尝出来雷狮涂的是草莓味的润唇膏。

   明明都一样啊。

   安迷修看向对方因刚刚的举动此刻正泛着润泽水光的唇瓣,心情突然间又好了不少。

   也许不一样。

   蝉声真是聒噪得紧。


end


情债命债都欠过了其实...

  

【安雷】闹别扭


ooc私设满天飞,都是我的锅.

码了一下午字今晚要熬夜补作业了(悲伤)

小两口偶尔闹个别扭,也是一种调情方式.

安雷设定:两个合租的大学生,片段背景是二人交往期间闹了点小小的别扭.

店长是原创(zhu)人物(gong).

小甜饼.
以下正文。
——







   雨下大了。

   雷狮冒着雨冲进一家不大的甜品店,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稍微缓了缓肌肉的冰冷与麻木。已经湿透的长袖外套执拗的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被裹了层破不开的茧。

   “这不是雷狮吗?怎么淋成这样,快坐下,我去拿电吹风给你吹吹。”甜品店的店长是一位眉目慈和的妇女,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早已经与多次前来为弟弟带蛋糕的雷狮熟络了不少,见到雷狮宛若落汤鸡一般的惨状,连忙招呼着他坐下。

   雷狮也顾不上客气,回以微笑后麻利的脱下像是被水淹没过的外套,露出里面半干的黑色短袖。因为下雨的缘故,雷狮在出教室之前就收起了他宝贵的紧的白色头巾,但头发当然不可幸免的淋了个彻底,服服帖帖的粘腻在一起,顺着重力垂在面颊两侧。

   店长拿了电吹风出来,准备给雷狮把头发吹干被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婉拒,但在老板的坚持下还是有些别扭的接过了电吹风。

   “店长,这还是夏天呢,对我来说淋点雨没事的。”

   “话多。”店长无奈笑着丢过去一条干毛巾,“感冒了你可知道错,可别总让你那室友担心。”

   雷狮却像是被戳中了似的,移开视线望着窗外有些不满的回道:“他担心我干嘛,成天唠唠叨叨像一个老妈子似的,我都快被这个家伙烦死了。”

   店长早就摸熟了这两人的相处套路,也不之间戳破,只是顺着雷大少爷的意思好声好气的哄着:“好好好,我们雷少爷身体健康,不生病。”

   雷狮拿着干毛巾狠狠的擦了两把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用电吹风有些笨拙的烘着滴水的发梢,嘴里似乎还一直嘟囔着些什么。店长看着他的动作觉着有些看不下去,便走过去从他的手中接过电吹风道:“还是我来吧,没事的。”

   在意识到自己的笨拙被嫌弃了之后后雷狮只是有些委屈哼出一个气音,却还是乖乖的任由店长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我只是还不太习惯用而已。”

   “那你平时洗完头怎么办呢?”店长一边娴熟的打理着雷狮短短的黑发,一边跟他搭起话来。雷狮却突然的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中透露着些不自在:“自然干。”

   “我可不信。”店长笑着说,“你那个‘老妈子’室友可不会准你这么干——我猜猜,是你室友帮你吹干头发的吗?”

   “不是!”雷狮忍住了自己因为真相被揭开而爆粗的欲望,“都说了是自然干!”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几声没有抑制住的偷笑之后彻底炸毛:“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好好好,我知道了。”眼瞧着黑发也已干了大半,总算不再泛着润泽的水光,店长关掉了电吹风,又摸了两把雷狮手感不错的头发,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中冠冕堂皇的冠以‘看看干了没’的正当理由。

   “嘛,总之谢了啊店长。”

   雷狮的手向着椅背探去,却没有摸到那浸着水的面料质感,店长则是像早就预料到似的,边打包雷狮上次预定的蛋糕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帮你洗,下次来拿。”
  
   “店长怎么一下子这么好?”雷狮笑嘻嘻的站起来凑到店长的身旁,而后者只是笑着抬起头来敲了敲雷狮的头,手上动作的速度却半分不减。甜丝丝的奶油香味钻进雷狮的鼻腔,搅动着他的味蕾有些躁动不安。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知道是夏天还穿两件出来,不过也幸好穿了两件,不然更狼狈。”

   “啊,这个啊,”雷狮回想的时候笑容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微的裂痕,“还不是安迷修那混蛋硬给我套上的,说是傍晚风凉,容易着风寒。”说完却又像是心虚一般,扭开头朝着窗外看去,却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

   “小爷可不怕什么风寒。”

   雷狮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这倒是真的。店长不动声色的瞄了眼对方要湿不干的黑色短袖所勾勒出来的优美轮廓,顺着腰线向下隐入被水晕成深蓝色的牛仔裤中,暗自骂了句再看长针眼后收回了视线。

   “可你还是穿上了啊。”店长并不打算给雷狮留什么台阶。

   一时间雷狮被噎的够呛,还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又感觉到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也不再去争些不必要的口舌之利,眼睛仍然直直的盯着窗外,目光穿透过雨幕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

   “你的室友,人还是不错的。”店长终于包装好了蛋糕,走出柜台将蛋糕放在雷狮面前的桌子上。雷狮听闻这话刚想吐槽几句,她却并不打算给他这个开口的机会。

   “还记得上回你生日的事儿吗,他特意跑过来跟我打听你的生日,结果我这不是老了吗,把你生日记前了三天,”听着店长口中当年那场闹剧的真相,雷狮突然就失去了说话的欲望。“后来这孩子还特意跑过来问我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多了解你啊,我听他描述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又口不对心。”

   “明明很开心吧,哪怕是被记错了生日。”

   “一点也没有。”雷狮用手遮住脸,一副我全都忘记了的样子,“这种犯蠢的事他干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习惯了而已。”

   对,只是习惯了安迷修犯蠢而已,只是觉得对方那种因为好心办坏事(虽然他并不在意)而哭丧着的表情很有趣而已。

   “随便你说吧,理由倒是不少。”店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反正我挺喜欢这孩子的。”

   “原来现在的女士们都喜欢这种跟妹子总是尬聊的家伙吗?明明他那样笑的很恶心。”雷狮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对你不一样啊。”

   一语道破天机。

   “......”雷狮先是沉默,在意识到脸上即将攀起两片可疑的红色之前立刻捂住脸,然而嘴上依旧不饶人,“他对我明明更粗暴!”

   “嗯,雷少爷要求比较高。”店长也不再多说,只是点到为止。她思索了片刻,最后才决定问出口:

   “所以啊,准备和好吗?”

   雷狮一惊,被伪装包裹着的别扭的内心又被层层的剥开,并且里里外外都给读了个遍。抬起头只看见眼前相貌平凡的妇女眨着一双澄澈透明的眼睛,像一面镜子似的,将他所有的情绪全都映射出来。

   “店长......?”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店长只是摆摆手,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我上次问过,卡米尔可不吃这种口味的蛋糕。”

   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卡米尔背叛了我。雷狮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

   “行了行了,拿着蛋糕回去吧,天也快黑了。”店长拿出一把折叠伞,放在柜台面上。

   窗外原本透着金黄的阴沉天色如今已泛起了深紫,原本还捎着闷热的潮湿空气已经被傍晚的凉意所取代。未关死的窗户漏进来几丝脆生生的凉意,雷狮不禁小幅度的打了个冷战。他仍然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街景,并没有直接的接过老板放着的那把伞。

   雷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些什么,亦或说是等待着些什么。一双紫罗兰那般瑰丽的眼睛里单调的载着被水汽模糊掉的斑驳色彩,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心中所期望的那瞬瑰丽绽放。

   于是他被成全了期待。

   瞳仁准确的捕捉到了那个撑着红伞迅速朝着这边而来的身影,哪怕是被雨幕所掩饰着却也难以掩盖他所带来的欢欣。雷狮讶异却又难以自抑的弯起了唇角,无法被修饰的喜色淡淡的浮现在脸上。

   “选的伞真是丑死了,傻逼安迷修。”

   就连日常不对心的嫌弃话语也惹了一丝欢喜的起伏。

   “店长我走啦,不用伞了,衣服我下次来拿。”

   店长撩开垂落在眼前的发丝,黑丝晃动间方才眼前的身影拿起蛋糕护在身下迅速的窜出了门,宛若江流入海一般熟练自如的闯进了那把渐行渐近的红伞之下。

   那把红伞在雨中滞留了不过片刻,又向来时的方向静默的远去。

   大雨冲刷净了二人的身影,连一抹淡红也不曾留念。

   店长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她只是微微的笑着,然后开始准备安迷修预定好明天来拿的蛋糕的材料。

   啊,是雷狮最喜欢的品种呢。

  

end

   ps结尾是弧长的安哥以为自家这位明天才能哄好,结果店长助了个攻×

【安雷】相隔着热流的距离,温暖的盛开与枯萎

最终还是来祸害这对了bu

ooc私设满天飞这些都是我的锅.

又是只活一人的老梗呀.

私心海盗团团结友好没有勾心斗角的反叛与相互怀疑剧情.(虽然我都写死了)

ps热流我总打成暖流orz不知道还有没有地方没改过来.

题目好长啊..

抹着糖的刀?






   直直穿透自己胸膛的那把剑温暖而冰冷,仿佛浸透了千年坚冰的寒意沿着心口被刺穿处攀升至大脑,最终被酿成无法缓解的疼意。

   雷狮靠着树慢慢的滑落在地。眼前的骑士看上去似乎很平静,那片茂盛的碧绿之间却染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情愫。
  
   雷狮却像是终于缓了一口气似的,眼帘与眼睑碰撞的动作脆弱而迟缓,但溢着艳红的唇角仍淡淡的扬起一道弧度。雷狮将手中的雷神之锤与方才夺过来的冷流扔下,一手紧紧的扣住胸前染血的暖橙色刀刃不让对方抽走,另一只手则是故作轻松的抹去唇角的鲜血。

   “我说安迷修,”他的声音嘶哑着,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但并没有任何激烈疯狂的恨意。“你用的不是热流么,可怎么也这么冷呢?”

   安迷修好看的碧绿色眼眸一直盯着雷狮不断开合的唇瓣间不断滑落的乌红色液体,衬得对方本就失着血色的面颊更加苍白。而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不加修饰的视线,却并不打算停下,只是淡漠的抹去唇边的淌落的温热液体。

   “恶党...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安迷修的目光移到雷狮抓着热流刀锋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指节都已泛着青白,指腹更是被刀锋深深的嵌入,交合处滴答滴答溢着鲜红色的血。

   “雷狮,放手。”

   安迷修想要抽回热流,而雷狮的手却仍然十分执拗的握着热流锋锐的刃,他尝试将热流回抽,却在听见对方吃痛一般的闷哼之后放弃了这个打算。

   “咳咳...,”雷狮却只是笑着,眼角眉梢的意气风发并不见少,哪怕是心肺间被狠狠的贯穿,他的脊骨却依旧笔直的挺立着,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安迷修,我问你。”

   “‘骑士道’,究竟是什么?”

   安迷修安静的听着他昔日的恶党用透着虚弱的声音述出的疑问,或者说是失了气力的质问,他兀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





   夜幕低垂,无数的星光在二人四周温柔的汹涌着,澎湃在两条逐渐靠近的心弦之间,明亮得沉默而动人。刚打完一架的二人躺在被星光抚慰着的草地上,三件武器杂乱的散落在两旁,而安迷修和雷狮并不想去理会。

   方才打架带来的疲惫感流过五脏六腑,最后汇集在绷紧了好一会儿的肌肉上,酸痛酥麻的不适却又不会带来多大的威胁。安迷修扭过头悄悄的瞟了一眼雷狮,却发现对方似乎一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当即便有些绷不住:“怎么一直看着我,想什么呢?”

   雷狮倒没有半分偷看被发现的自觉性,相反心情似乎还不错一般,笑意盈盈的回答:“在想,刚刚那一脚怎么不往下移一点,不然就能让某个傻逼骑士断子绝孙了。”

   “你没必要这么残忍吧。”安迷修笑着回过去,“如果我那一拳往上移一些,你的脸难道还想要?”

   “你尽管试试咯。”雷狮一个打挺翻身坐起来,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尽管如此安迷修还是紧跟着变换了姿势。

   二人不再言语,沉默阻隔着夜晚风声的喧嚣,只有银河仍涓涓的流转着,洒落一地碎钻似的晶莹流光。

   安迷修却总觉得,今天的雷狮变得有些不一样。明明平时二人打起架来完全不管不顾,今天却处处收力,狠招也不向要害处招呼,反倒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雷狮,你......有心事吗?”

   “嗯?”雷狮从鼻腔里淡淡的哼出一个略显曲折的音节以表疑惑,随即扭过头看向安迷修:“安迷修,你脑子没烧坏吧?”

   安迷修捕捉到对方面容上一闪而过的情感,但他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种情绪——悲伤却又平静的,与其说是怒涛汹涌的汪洋,带不如说是毫无波澜的一滩死水。

   这种被雷狮迅速收敛起来的脆弱,来自于什么呢?

   安迷修开始回想从遇见雷狮开始对方的状态。独自一人在森林里走着,衣服上还沾着少许血迹,但因为这种事情太过平常因此安迷修并未在意。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对方的表情,实在是平静的有些麻木。

   狮子,可都是群居动物啊。

   最坏的情况在安迷修的脑内成型,且被无意识的呢喃出声:“海盗团...?”

   话音未落,只是刚刚翻滚出舌尖的功夫,安迷修便感觉到对方的气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有些紧张的把手默不作声的放置在距离冷流比较近的一块土地上,碧绿色眼睛只是安静的望着眼前突然被滔天悲伤所尽数覆盖的海盗。

   “嗯。”

   最终的回答,只是一句应是被心肺吞吐了许久,湿尽了眼泪的气音。

   “是啊,海盗团。”

   五个字仿佛失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安迷修凝视着这个自二人相遇以来一直被自己冠以‘恶党’名头的海盗,那双平日里总是明亮而张扬的瑰紫色眼眸黯淡着,像一颗即将陨落的星辰。安迷修张口想要安慰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望着雷狮将面颊埋进合拢的双膝之间,安迷修却听不见丝毫抽泣的声音,也许是眼泪早就被血液给替代了吧,抑或那份可笑而骄傲的自尊依旧被雷狮珍藏在悲伤的反面。

   “安迷修,凹凸大赛只能活一人。”

   安迷修一怔,而雷狮却不肯给予他过多反应的时间。“所以,这种事情啊难道不是迟早的事吗?”

   明明是因为共同的利益而暂时走到一起,可为什么还要那样贪婪的渴求彼此给予的温存暖意?明明迟早都是要失去的。

   “我自己也想过,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就独身一人?那样也谈不上纠缠,更不必说相欠。”

   “但我还是不曾后悔。”

   安迷修抬起头,望进了一片载满星辰的紫意。那双眼睛里已经失了悲哀的神色,只留下淡淡的感伤与深深的怀念。这些神采全都搅作漫天飞旋的光点,悄无声息的散入他的眼睛。

   雷狮站起身来,背对着安迷修,面朝着浩瀚的星空,被黑色所勾勒出来的逆着光的轮廓耀眼而灼热。

   “我不能因为害怕枯萎,便拒绝盛开。”

   他的身影盛开在安迷修的眼里,一如既往的傲然而挺拔,却添了几笔沉稳的暖意。

   安迷修看着雷狮转过身朝着自己走来,每一步都缩短着世界的长度,直到自己的身前。雷狮朝着安迷修伸出了手。

   “所以,你惧怕枯萎吗?”

   惧怕吗,与我一同在此活下去。

   安迷修将手递过去,掌心相接的温暖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奇异。

   他最终选择了遵循自我。

   “我无畏与你一同盛开。”

   风声稍显喧嚷,却足已听晓。

   似是早就猜测到对方的答案,雷狮面上似乎没有半分动容,但却仍陆续有揉碎的星光自愿的走进那片紫色。雷狮将手搭在安迷修的后颈,将头凑过去,与之交换了一个与十指相扣的掌心如出一辙温暖的吻。

   “那说好了,在遇上之前,你可给我好好活着。”

   “好。”






   “安迷修,我想听你的骑士宣言。”

   雷狮意外的不再坚持自己先前的言语,他只是努力的将目光聚集在安迷修身上,收拢着他快要被冰冷所吞噬的灵魂。

   安迷修愣了愣,有些疑惑着对方的要求,却又在看见对方神采已经开始稀薄的双眸之时让声音先一步覆盖了思考。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安迷修的目光凝视着雷狮涣散的瞳孔,加快了语速,却又放柔了背诵的语气。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雷狮握着热流的手静默的松开,只是堪堪搭在刀背上,那纵横的血迹仿佛被时间凝固成了斑驳的锈迹,成了安迷修眼底无法抹去的黯淡色彩。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雷狮合上了眼。

   安迷修的星空被永远的锁在了那片消散的紫意中。

   “恶党,你还没听完呢。”

   安迷修执起雷狮搭在热流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目光充满了眷念与温存的爱意。

   他用另一只手拔出贯穿爱人胸口的热流,随意弃于地上。安迷修单膝跪在雷狮的旁边,而安静闭着眼的那人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从未醒来过。

   他们盛开过,终于也面临了单向的枯萎。

   安迷修直到此刻才真正的体会到了雷狮的感受。被各种情感所杂糅在一起的酸甜苦涩,最终都变成了一颗颗花椒,又麻又辣的,充斥在心窝里,让人一面恨不得掏出心脏剖开将其取出来狠狠的剁碎,一面又忍不住将其重新咀嚼一番,麻得舌尖也都泛白,却只是想要口中多些什么味道以安抚自己突然变得空旷的心房。

   这是一种无法被舍弃的贪恋。

  

  

   “我发誓,对挚爱至死不渝。”

  

   飞舞的光点取代了安迷修心心念念着的那人已凉却的身躯,宛若与当初温柔汹涌的星空的最后重逢,只是此去一别再也不见。

   “晚安,雷狮。”


  
end
  

《骑士宣言》来自度娘×
感觉真的很适合安哥啊...

重看时发现真的打成暖流了emm我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