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光年

一定请点开↓是关注前的预警

——很荣幸能够被你喜欢。






穷年/啊年



看到这里的你好,这里是一个咸鱼僵尸号(???嗯


胡言乱语意义不明,没有剧情没有文笔,只有一颗想要安雷结婚的心。

ooc私设属于我,爱情属于安雷。








凹凸个人磕粮喜好安雷>all雷≥卡雷 嘉瑞 金瑞


【高亮!天雷注意!】↣雷左,安雷以外all安all
(除此之外基本混邪)



此处主要屯安雷√小概率掉落其他?【会预警

【安雷】星汉灿烂



*是久违的七夕贺文(没想到叭

*ooc锅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望食用愉快


  


  


  


  他爱上了那片遥远的星空。


  



  那是安迷修在青涩的学生时代就已热烈期盼过的美好事物。在夜幕里暗涌的星子,柔软却热切的光明,映亮了雷狮的面容。它们唤醒了那双眼睛里沉睡着的紫罗兰花海,让灿紫色在黑夜里苏醒,尔后掺揉进漫天星芒。


  他年少时第一次暧昧的悸动,起因便是星空下这双灿紫色的眼睛,在他的心上灼热地燃烧。


  低垂的夜幕下,安迷修的每一束神经末梢都在叫唤着,要他去吻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要他沉沦,要他迷失。即便受着稚嫩却煎熬的灼烧,安迷修也十分明晰冲动的代价。他的理智不会因为欲望的侵蚀而瓦解殆尽,因此他将拳头用力地握紧,面上的微笑不曾虚化分毫。


  那个夜晚唤醒了安迷修对于未来的认知。他开始意识到除了大学和就业,自己还有别的想要追求的事物。不是没有比那双眼睛更动人更明媚的瞳眸,不是没有比他更出色更张扬的角色,安迷修的这份喜欢隐秘而澄澈,将他忽视许久的爱情线过早地披露。


  后来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上雷狮。安迷修首先想起那双眼睛,那个夜晚,在星空下熠熠生辉。紧接着那人追问,只是因为那双眼睛吗?安迷修笑着摇摇头。只是那一瞬间让他意识到,原来雷狮的眼睛可以如此明亮如此鲜活,那般意气风发,即便眼下夜幕四合,寂静幽邃,罚完了卫生的二人偷偷溜到了学校边的山坡上,对着遥远的星河闲聊,打闹。最后他们聊起了对于未来的打算,安迷修说完后喊了雷狮一声,于是雷狮把视线转向了他,并且注视着他。


  就是那一瞬间,安迷修想要这双眼睛不要挪开视线。


  那只是明晰的瞬间。在此之前,安迷修便已有过察觉。高一的时候,他还以为雷狮是小少爷般的脾气,骄横任性,不讲道理。那时他们常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班上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也正是因为同雷狮打架,安迷修的三好学生奖状最终被换给了金。那天放学后他和前来嘲讽自己的雷狮又打了一架,因此又失去了本来要颁发给自己的优秀班干部奖状。


  那时候他安迷修气雷狮气得要命,哪会料到后来他们之间会有一段相当长的和平共处时期。


  高二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在无形中缓和了不少。安迷修收敛了些温和外表下的锋芒,学会了在与雷狮的针锋相对里挑拣出雷狮柔软的本意。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高二他们交情的深度只比高一他们对彼此的厌烦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有时会交心,更多的是谈论日常点滴。当然,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必不可少。他们一点点地渗透进对方的生活,却对此浑然不知。


  高二学期末,放假前一天,二人因为在上学路上碰到一起打打闹闹而双双迟到,考虑到第二天便要放假,丹尼尔主任便笑眯眯地告诉二人无须罚站,只是放学后留下来打扫环境区,权当一学年的扫尾祝贺。而他安迷修,就栽在了这个夜晚。



  “你会想要学习天文吗?”



  安迷修曾在那个夜晚鬼使神差地问出这个问题。


  “天文?”雷狮张扬地笑起来,微微眯起的双眼好像一道灿烂的流光,“我为什么要去研究那些,就算星河灿烂,令人向往,”他转过头望向星空,有光从他的眼角漏出,“但那太遥远了,不是么,安迷修?”


  “你不觉得,比起仰望星河,不如让自己变成一颗星星?”




  安迷修似懂非懂。雷狮很少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至少是在他听来。雷狮似乎也没有指望安迷修回答什么,他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但安迷修还是注意到了。“走吧,安迷修,回家了,”雷狮说,“你可别被星星晃昏了眼,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回家的小路上,他们没再说过话。星星走在前头,而安迷修尾随其后。


  







  高三的晚自习,安迷修常常趁着去找老师问问题的间隙,在走廊上仰视着夜空,深深地吞吐着气息。可是那个夜晚之后的夜幕再也没出过那么多、那样明亮的星星,就好像那些星星,都已经被装进那个人的眼睛里去了。


  晚自习的课间,安迷修有时会看见雷狮独自一人在走廊上。——他是否会跟自己一样,爱上那片遥远的星空?可若是那双眼睛,怕是正被星空刻骨地爱着罢。但雷狮是不会爱上那样遥远的事物的。


  更多的时候,安迷修会选择站在雷狮身边,二人在漆黑的夜晚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课程进度到统考模考,又或最近学校里的各色见闻,高三的他们仿佛被框死在了学校的影子里。但雷狮为自己而活。高考于安迷修等人来说那样重要,好像一道生死关,难走的独木桥,但雷狮向来嗤之以鼻。这只是一个跳板而已。他这样描述自己的高考,这不是我生存的一座必经之桥。


  然而雷狮的成绩并不如他所表现出对高考的不那么重视一般差劲。常年居于年级第四的位置,自然有资本这样狂妄——这也使他得到了不少人的非议。但安迷修,常年年级第五,众人公认的好学生,遵守校规,听从师长,团结同学,礼貌待人。然而正因他走得太直了,不免对非典型性的坏学生雷狮有些在意。就像见惯了白日里的景象,因而情不自禁地被遥远的星空所吸引。




  喜欢上遥远星空下的一颗近在咫尺的星星算是不忠吗?


  在无数个有星星陪伴的夜里,安迷修听见自己苟延残喘的爱情,从层层叠叠的试卷习题中溢出。他们终于在高三下学期成为同桌,肢体触碰日渐平常。在与学习谈情说爱的间隙里,安迷修的精神时常会出轨身旁那人。


  “安迷修,要不要试着跟我考上相同的大学?”


  雷狮从容地将三模发下来的数学答题卡塞进桌膛,显然并没有为自己的分数感到意料之外。那时他们之间一部分的乐趣甚至来源于押分,谁分低就请烧烤,或者奶茶。雷狮总是会在数学方面胜他一筹,而语文却略显苦手。安迷修看着他的神情,便知道这次该是自己请客了。


  “你想要考哪里?”安迷修问,他并没有立即否决这个提议,毕竟不论出于私心或者自己的水平,他大抵都有这个能力。


  “全国最好的大学。”雷狮挑眉,“你敢么?”


  他们上的这所高中处于中上水准,即便他们的年级排名十分靠前,但谁也无法担保他们两个能够真的跻身于这个万众瞩目的行列。


  但安迷修说好。


  这不是一个承诺,更不是一句玩笑话。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他想要摘下一颗星星,那么他就必须站得更高,直到与星河并肩。


  




  一切顺利。


  安迷修从高考考场走了出来。他知道从此刻起,高中的一切将与自己渐行渐远了。那片星空,从此不再遥远。


  他们班晚上有个聚餐,就在学校附近的饭店。安迷修回家简单收拾了会东西,收拾好心情出门,不意外地碰见了站在自己小区门口的雷狮。


  “走吧,愣着干什么?”雷狮语气轻松,“考傻了?”


  他们还像是先前上学时一样拌嘴,打闹,目的地却不再是学校。在足够大的包厢里一伙人纷纷向老师敬酒,互相拼酒,嬉笑,追逐,好像此刻的快乐永远也不会结束。安迷修在敬酒的间隙偷偷窥视身旁雷狮的面色,似乎能够看到那副从容模样下的一似不自在。他们的眼神偶尔相撞在一起,然后不约而同地快速移开。




  欢纵的酒宴接近尾声。众人开始讨论待会去唱k的事项。这时雷狮冲着他扬了扬手中的一罐新开的啤酒,面色因为先前的各种祝酒而微醺。“安迷修,不敬我一杯?”话语依旧张扬。


  “祝你成功。”安迷修笑着回应,与他碰杯,“祝我们成功。”


  宴席散场后,两人选择先行离开。各自心照不宣一般,他们又来到那片山坡。六月份的夜空里星光闪烁,宛若仙境。去年的大约这个时候,是安迷修第一次心生悸动。


  “你还想学习天文吗?”这时雷狮开口了,是他熟悉的话语,此刻却换了一个人问出口。“星星可就在你的眼前啊。”



  少年怎识爱恨情仇?



  安迷修只识得那片遥远的星空,逐渐地走近。他在三年的青春里遇到这样一个人,领他走出白日的喧闹,见过夜晚的灿烂星河。那人将他带离既定的轨道,展现给他白日里见不到的满目繁星。


  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冒险家说,星星就在自己的眼前。


  “...星星就在我的眼前。”安迷修慢条斯理地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边。紧接着他抬起头直视雷狮的双眼,那里面没有欲盖弥彰,没有轻浮,有的只是笑意,以及万千星芒。“——那我可以将它摘下来吗?”


  没有回答。安迷修擅自靠近了雷狮,“你说得对,星空太遥远了,”拉近了的距离让吞吐的气息交织,灼热,升腾,“所以......”


  我只需要爱着眼前这颗星星就足够了。


  他们的心弦在低垂的灿烂星子间靠近,重合,在黑夜暧昧的掩映下,演奏出一个一触即离的吻。


  




  

end


本来想的是千字片段结果搞成三千字......意义不明的小短篇,或许杂糅了自己的一点感想叭


最近因为一点事情没上...一年多没码字了手都生了,自说自话胡言乱语质量底下,还请见谅orz


【安雷】暗恋转正大作战

安雷/暗恋转正大作战
又名“安怂怂与雷坏坏”

●九千字甜饼,新年之始当然要甜甜甜!
●好久不见,消失好久啦,太久没动笔感觉文力都衰退了...但还是想在今年高考前与2019的安雷酱提前打个招呼,告诉他们我的心永远在这里 |・ω・`)
●博君一笑,很多地方经不起深究,还请谅解ಥ_ಥ
●ooc与雷都是我的锅
●您的喜欢便是我的荣幸😘








1.
  

   安迷修所在的部门新调来了一个领导,尚不知姓甚名谁。在部门里初来乍到因此承包了端茶倒水等杂务的职工小王曾有幸见过一面,回来后跟姐妹们分享自己的感想时首先说了一句话:比我们部的安迷修帅多了。

   “我第一次见到紫色眼睛的人,——还是帅哥!真的,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立刻就要叛变我们的绿眼睛联盟飞奔到紫色海洋的怀抱里去了——还有那五官,那脸型,那身材——他甚至冲我微笑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过头,小王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嗽,决定稍微在外貌方面给她们的部草安迷修留一点点面子,聊胜于无。

   “其实也不是这个理,”作为一个方才大学毕业,一颗少女心依旧鲜活地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的年轻职员,小王妹子表面已经从新领导的美貌中冷静下来、实则脸颊通红声音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跪在新来的领导的西装裤下唱征服。“单论脸的话,与安哥其实不分高下...但最重要的是气质。”

   “打个比方,如果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你们绝对会认为一个是霸道总裁,而另一个是霸总的贴身男仆。”

   ......

   手里捧着一堆待处理资料顺带听完了全过程的贴身男仆安迷修面无表情地站在众女性职工身后,将手里的资料晃得哗啦作响。

   “......安哥我们刚刚夸你帅呢,真的。”

   “没事,”自打入了这个部门以来日常被调侃使唤但背地里被夸帅的安迷修显然并不在意自己已经变成了她们口中的贴身男仆,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们说新来的领导是紫色的眼睛?”

   “对啊,怎么了吗安哥?不会你也是个紫色控吧?”有和他玩得好的职工调侃他。
  

   安迷修笑着摇头否认,将手里的资料分发给众人叮嘱她们别忘了工作的正事,走向自己办公桌时脑海里却控制不住浮现出一双紫色的眼睛。

   会是你吗?安迷修想,自己却首先略带讽刺意味地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他才不会愿意回到这个小地方,同自己一般碌碌无为。所以毕业至今自己再没有收到过他一丝一毫的音讯。

   所以他们分道扬镳,此去一别再无往来。





2.


   安迷修很想回到两天前,将那个十分果断否决掉这个猜测自己狠狠地扇俩嘴巴子。

   新旧交接工作已接近尾声,只剩下一点几乎是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有待商讨。然而这并不妨碍新领导选择今天作为与部门成员交流的大好吉日。

   于是从没迟过到但今天居然睡过了头以至于丝毫没有修饰整洁自己的安迷修迷迷糊糊打卡进办公室时,猝不及防撞入了一片熟悉的紫色海洋。

   那个人看着他,目光越过他身侧的一切闲人与杂物,眼里只有他,一如当年分别时,雨中茫茫人海隔绝了自己的呼喊声却未能隔绝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尽管那时他仍转身决绝离去。

   ....虽然现在的确是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因为自己没能赶上新领导提前到达办公室与众人的寒暄互动,并且成功地撞破了方才热烈的氛围,但安迷修没有感觉到一丝愧疚或者害臊。

   相反,他只是在自己曾经的暗恋对象不加掩饰的注视之下,变回了当年那个不懂喜欢的毛头小子,慢慢染红了脸。




3.

   安迷修在众职工欲图缓解尴尬气氛的调笑簇拥下浑浑噩噩地走到了雷狮的面前。

   “呃,雷哥,这就是我们刚刚跟你说的,我们部安迷修,是我们部门的二柱..啊不,部门支柱力量兼部草。”部门为数不多的一名男性职员小李大力拍着安迷修的肩膀,试图让突然掉线的安迷修回神但最后收效甚微。小李只好打着哈哈说:“看来我们安哥也被雷哥的帅气给迷倒了啊,哈哈,雷哥果然魅力无限。”

   一众职员们都被逗笑了。雷狮也附和般笑笑,显得随意而亲切。他看着安迷修因为急急忙忙出门翻歪了的领子,习惯性想抬起手臂,却只是在略微动弹后便立刻不动声色地放下。没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更别提安迷修。

   “人都到齐了,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雷狮,刚从英国回来,”随后他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专业以及学历,最后顿了一下,补充了几句话。“不用太生分,称呼随意。以后一起好好工作,别给我抓到偷懒。”他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顽皮笑容,“就这样。”

   “雷哥说的是。”一旁的小王大着胆子附和。先前安迷修还没有来搅局的时候,尽管雷狮大大方方地和他们开着玩笑,但他们都不会忘记这毕竟是自己的领导,是上级。她曾见过雷狮一面,也将对方当时同旧领导私下冷着脸谈话的一幕尽收眼底,虽然很快雷狮就在路上对她致以不尖锐却疏离的微笑——成功激发了她颜控狗的属性——但小王还是清晰地意识到了与这位新上级的距离感。但就在刚刚安迷修进来的时候,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感觉雷狮表情松懈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来这个小插曲让雷哥觉得放松不少?难道我们之前的热烈欢迎太过正式了吗...小王妹子百思不得其解。

4.

   “安迷修,”雷狮的声音从自己的正前方传来,末梢尾音自然而熟悉地勾起,“你的业务能力很强,我需要你发挥你‘中流砥柱’的作用。如果你乐意,可以一边工作一边貌美如花。”这是在调侃他刚刚小李所说的“部门支柱力量兼部草”,他听出来了,想要找些什么话像往常一样回击,大学他们那些翻烂了的黑料从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吞回肚里。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末了觉得可能会被误会,又追加了一个“好”。

   大学时安迷修也没少被雷狮下过类似的命令。那时候的雷狮肆意洒脱,在大学里自有狂妄的资本,每一个棱角都尖锐而锋利——而他安迷修欲图避开这些棱角,却总是与他相撞,最终他自己的棱角已经被苦逼的暗恋给磨平,而对方的仍如既往般锋锐。

   想着,安迷修抬起头直视雷狮的双眼。他突然有了一点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就算自己现在尚不明白雷狮当年果断离开的原因,尚不明白自己隐晦告白最终没有一句回音的原因,但现在雷狮梦一般地出现在这里,若无其事地喊着他的名字,好像两个人从没认识过一样,——但是他现在在这里。这就够了。他要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原因,他安迷修贪心得很。

   雷狮面前方才一直木讷寡言的棕发男人突然抬起了头,朝着他露出一个阔别多年早已被自己忘却的微笑。随即,雷狮听见对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道:“雷狮,能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雷狮凝视他一会儿。他能听见周围方才叽叽喳喳和自己或者互相聊天扯白的声音小了下去,归于寂静。在寂静中,以及安迷修和自己的呼吸声中,他想起曾经的那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山坡,傍晚时交织的呼吸心跳,以及对方那句被自己堵回去的告白。好一会儿,可能周围其他职员以为他为安迷修的直白而恼怒,因此惊慌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雷狮才悠悠开口:“你把微信号写给我,回去加你。”

   这次回答的“好”比上次的可要铿锵有力不少。

  
5.

   说是微信号,四舍五入便也等于手机号。

   安迷修盼啊盼,从上午雷狮离开盼到中午下了班,没盼来微信消息,倒先盼来一通电话。

   “喂?”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点儿磁性,让安迷修有一点陌生。“安迷修,晚上订个餐馆吧。”

   “什么?订个餐馆——你要和谁一起共进晚餐....?”安迷修脑筋尚未转过来,醋意与苦涩倒先矫情地涌上舌根。没等他自导自演一出霸总与小情人与贴身男仆的三角大戏,对面的声音便毫不迟疑地戳破了他的过度脑补:“和你。想什么东西呢。”

   “和我?”安迷修脑子里的疑问几乎快要溢出来了。而对面的人显然没有心情解答他那么多疑问句,“晚上七点半,你订地方,微信发我地址。”

   对面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话,声音柔软许些。“这么久不见,得挑个好地方吧。”

   嘟嘟两声,电话被对方挂断了。雷狮做事一向雷厉风行。

   ......安迷修冷静地放下手机,冷静地咽下刚刚自己差点就问出口的第三句话。

   ——那现在我能追你吗?

   他冷静分析片刻,最终认为不如在电话里就问了呢,至少在电话那头的雷狮打不着他。在餐馆里说的话,指不定要被对方打爆...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此刻正站在安迷修身后的报刊亭侧,微微斜过身子让自己完全淹没在阴影之中。他始终注视着安迷修打完电话,站在原地似乎思索着什么,最终迈开步子离开,他都一直看着。他突然想起某个雨天,他们正因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互相冷战时,他便看着有伞的安迷修先行离开。而就在自己站在门口决定冒雨狂奔时,一把黄蓝色的伞却悄无声息地架在了自己头上。

   那个时候雷狮听见他说,声音细微宛若一声无奈的长叹。但他雷狮听得分明。

   “可不要把我喜欢的人淋感冒了啊。”

   而现在,埋伏在雨中的人已经变成了他,安迷修就像当年的雷狮一般毫不知情。雷狮从来都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他从来都对安迷修的感情心知肚明,也从来清楚自己无法逾矩无法有所回应。但他不知道多年后的安迷修究竟是怎样的人,有没有多少变化,会不会从这段伤透了心的、被简单定义成无疾而终的暗恋里走出去,独留下自己一人念念不忘。

   也罢,如今他雷狮多得是时间。如果他在这趟浑水里,那么就一起下沉;如果他已经脱身,那么就再次把他拉下水去。

6.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二人对坐,双份牛排,一点烛光,一枝玫瑰。不断有来往用餐的客人或服务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甚至压抑不住噗笑出声。一位具有良好职业素质的女服务生踱步而来,仍没能压抑住话语中不自觉的笑意:“520号情侣座这两位...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是的,情侣座。

   还是安迷修大爆手速抢到的520号。

   三个小时前的安迷修空有一腔追人热情,选地方选座位都怀着一颗未脱单胜似脱单的滚烫心脏,鬼使神差地把口中普通双人座说成了对方推荐的520号情侣座,连价格都没来得及让向来节俭的他肉痛一下。他满脑子都是那句“挑个好地方”以及追狮十八式。

   而三个小时后,真正坐在豪华情侣座上,同雷狮面对面,局促不安的安迷修,只想找回三个小时前自己丢失的大脑。

   ...雷狮没有当场打爆自己真是太好了。


   令他惊讶的是,雷狮看到座位时并没有黑下脸来,而是笑容玩味,目光深不可测地在安迷修的身上打了个转。直到安迷修本人并不喜欢的西餐端上桌来,雷狮也颇为大度地没有在意服务员对于两个大男人坐情侣座的忍笑。但他们之间的对话,在牛排端上桌以前,就只有一句短暂的“到了”当做问候。沉默与玫瑰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在烛影中摇曳生姿。

   刀叉碰撞间,安迷修听见了雷狮的声音。在昏黄灯光的渲染下,一切都变得暧昧不少。

   “我说安迷修,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西餐嘛。”雷狮的牛排已经吃完了大半,他放下刀叉,双手撑着脸颊,“你跟我说过的。”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很真诚地抬起头回答:“我以为你会喜欢吃。”

   “谈不上喜欢吧。”他在英国时已经有些吃腻了,况且自己大学时明明最钟爱的是那些路边摊,尤其是烤串。“但我随意。你是认为我在英国吃惯了西餐所以才订的这个店子?”

   安迷修下意识摇头否认,——在没有摸清雷狮对自己的态度的情况下他完全不敢暴露出一丝一毫自己的小九九。“只是巧合,我以为这家店......”

   安迷修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来,话音落下没能再起来。至今他仍觉得浸泡在玫瑰香气与昏黄烛火里的那双烟紫色眼瞳漂亮得不真实。

   “幸好你没要酒。”雷狮慢条斯理地扒完最后一口牛排,“不过这里的牛排的确比英国的好吃些。——你想直接进入正题吗?”

   安迷修愣了一下,似乎还未从雷狮话中的转折里反应过来。而雷狮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大发慈悲地主动开口了 :“当初我不是主动要出国的。”

   雷狮收敛起了笑容。安迷修知道,蒙灰的真相就快要被对方揭开了,并且这真相并不甘甜。

   “自从我去到凹凸大学里,我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能为他人掌握。”安迷修注意到‘他人’这个词,一丝疑惑由心底升起,但他并未选择打断。“因为......算是一点家里的私事吧。”

   他斟酌着词汇,“关于财产继承之类的破事,虽然我已经表明自己并不窥伺家里的财富,选择自主创业,但他们并不愿意放过我,或者说放过一个有潜在可能的财产继承人。况且毕业后我还没有多少资金,仍需‘仰仗’他们的施舍,”他的语气略有嘲讽意味,“所以他们密切监视我,在他们看来是完全理所应当的事。毕业后我被勒令出国深造四年,回国后需自己积累经验选择地方工作一段时间,再根据我的表现行事。”雷狮半遮半掩地说了些事。

   “那现在呢?”安迷修问,“现在他们对你怎么样?”

   “还好吧,马上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了。”雷狮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这群家伙拿了钱办事也严,就算我说了要出来也严格控制我的时间。”

   “等等,我还想问......”

   一阵钢琴声响起。雷狮迅速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摁下接通键,冲安迷修挥了挥手,没有给他一点说话的时间。“再会,安先生,感谢你的这次邀请。”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雷狮把手机放在耳边随意地应和几声,直接离开。

   安迷修对着一桌残羹,烛火已快要熄灭,先前娇艳欲滴的玫瑰也在暗淡的烛光里显得有些垂老。那阵不过起了个头的钢琴声却仍然盘踞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他在大一元旦晚会上演奏的一首自编曲。自此一曲,他在凹凸大学里弹出了一点微弱的名气。曾有人问他要过这首曲子,说是当做铃声。安迷修记得那时自己还为有人如此赏识这首钢琴曲开心了好久。那时,他与雷狮尚不相识。然而大三不打不相识后,雷狮也从未提起过当年那钢琴曲。

   但他不可能听错这首曲子。

   安迷修眼中浮游的亮光逐渐沉没。桌上明暗的烛火熄灭了。

7.

   knight:在吗?

   freedom:怎么了

   knight:我有问题想问你

   knight:...你直接走了,我还没问完呢

   knight:我问了啊?

   knight:那个...你是怎么看我的?

   knight:呃,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那么多变故的话

   knight:你还会选择出国吗

   knight:呃,或者瞒着我...?

   knight:?

   knight:雷狮?

   freedom:呵

【您的好友“freedom”已下线】

   knight:?????


   黑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关上手机,目光冰冷地看向一旁正假装乖巧的雷狮,与他有几分像的漂亮脸庞上露出薄怒的神情。

   “原来如此,”她说,“你这么早回来,是因为这个人?”

   “二姐,这与你无关。”雷狮回答,声音里满是无谓。“我知道老头子观念传统古旧得很,也知道大哥二哥早就想找机会除掉我,但这都是我的选择。”

   “不管是自主创业还是终身大事,都由我自己掌控。”

   被雷狮称为二姐的女人叹了一口气。“你自己看着办。我看这人挺傻兮兮的,倒是能和你这股聪明劲中和一下。瞧他这语气,怕是以为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把手机丢回雷狮手里。

   “这一段时间我都不在,他们那边肯定会派人过来,保不齐就是大哥或者二哥亲自上阵。你得和他保持距离。以前老头子就对你旁边这个小子不大感冒,他们如果借着这个大做文章,”二姐顿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看的出来老头子最心仪的人选一直都是你。就算你不愿意,我猜老头子也会有所作为。更何况那两头豺狼。”

   “算了,你好自为之。”二姐摇摇头。“我劝不动你。”

   雷狮没有笑,他难得安静地看着面前与自己面容相似的女人,认真的回了一句谢谢。女人离开后,他拿起手机看着上面‘自己’与安迷修的对话,忍不住暗暗地笑了起来。

   “安迷修,你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呢?”

  

8.
  

   工作时的雷狮神情专注,好看得不行。

   安迷修将手头的报表发过去校对后,便无所事事地撑着头悄悄看他。

   此时距离那顿不甚愉快的晚餐已有两个月。就在几天前,雷狮突然提出把自己的办公地方搬到部门其中一个办公室里,说是把原先的办公室让给了另一位领导。安迷修所在办公室内本有四个人,两男两女,另一个男性职员因为家事辞了职,于是便也空出来一个位。而两个女生,最先和雷狮有接触的小王和被小王安利后一起狂吹雷哥美颜盛世的小易,都举双手双脚赞成雷狮的入驻。

   入驻后,雷狮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跟离安迷修最近的小易换了地方,美名其曰两个女生在一起比较放松。姑且圆了安迷修的私心。

   这会,小王和小易的工作也已大体完成。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咬了会耳朵,目光不时落在专心致志工作的雷狮身上。安迷修注意到她们频频的探视,有些无奈地冲她们眨眨眼示意她们收敛目光。小王指了指时钟上指到六的时针,两只手指作出溜走的姿势。安迷修失笑点点头,滥用了一次权利。两个女生飞快地背起包,安安静静地溜出了办公室。

   那次微信聊天以雷狮的失踪为结局,自己想要知道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答。而雷狮正式来到部门里工作后,自己更是找不到机会与他单独相处——雷狮似乎并不想表露出他们曾是老相识的关系。安迷修会配合他构建初次见面的上下级关系,却也难得揭开这层陌生的皮。

   作为一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的勇士,这并不妨碍安迷修继续他的追狮梦。况且他能够看出雷狮对于自己的一点过分袒露出的小九九并不反感——这就代表着他不是没有机会。

   就在安迷修目光放空,心里谋算着一系列人生大事之时,雷狮蓦然抬起了头,眼神完美对上安迷修放空的视线,却不过半秒便迅速移开了。

   雷狮漠然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未经允许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的那个大爷一般靠着门框的男人。不一会儿,他勾唇露出一个刻薄的笑。

   “是什么风,把您这位老大爷给吹来了?”

   “来看望自己的弟弟,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门口的男人回以一个貌似真诚的笑容,“今晚你还是不打算回去?这可是父亲亲自来催我把他心爱的小儿子带回去的。”说着,他转过头,假意才看见一旁的安迷修:“这位职员真是敬业,这么晚了还不打算回去?我们有一点家事要处理。你不回避一下?”

   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还在想着要不要假装去个洗手间,雷狮散漫的声音却比他的脑子先行一步。“他留下继续工作。你说你的。”

   已经完成今日工作,甚至已经清好桌子整理好公文包的安迷修默默地当着男人的面打开了刚关机不久的电脑,明目张胆地调出了电脑上自带的蜘蛛纸牌小游戏开始玩了起来,还十分贴心地开了静音。

   雷狮的办公桌和安迷修斜对着看不见,但处于正对安迷修电脑屏幕的办公室门口的男人不出所料黑了脸。

   “三弟,”男人决定先抛开安迷修不管,擒贼先擒王,“四年不见,父亲和我们都很想你。可惜你二姐这会儿在外参加会议,难得我们一家能团个聚。”男人做出惋惜的神情,嘴里的话语却逐渐不友善起来。“回国后你一直不肯回家住,是有什么原因吗?”

   男人笑眯眯地看向一旁假装沉浸在蜘蛛纸牌里,实际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他讲话的安迷修。

   “原因就是你们都在家里。”雷狮嗤笑一声,“我以为你们还不至于假惺惺到这个地步。”

   “恐怕不止是因为我们吧。”男人终于露出藏在暗处的獠牙,“为了一个外人——还是同性——宁可放弃财产与公司继承权,去当一个听起来不错的部门领导,你知不知道家里人都怎么看你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关我屁事,你们爱怎么看怎么看,小心长针眼。”雷狮毫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什么作为领导干部的良好素养,毕竟这得因人而异,对方的话难听,他就加倍刺耳回去。这时的他显出了一点大学时候狂妄不羁的模样。“我放弃继承权不为了谁,只为了我自己——我可不想像你们一样坐吃山空,只依靠家族势力与财产最终全都退化成没用的米虫。”

   “最后——”雷狮并不顾及男人阴沉下去的脸色,“同性也好异性也罢,对于你们从大清带回来的古旧思想我作为新时代肩负中华复兴梦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的四有公民只想告诉你们醒醒大清亡了以及——”

   雷狮站起身走到安迷修的座椅后,靠着他的椅背一字一句地说道:

   “外人?他可是我内定的唯一交往对象。”

   “非他不可。”


9.

   那天雷狮和安迷修一道离开办公室,那个男人已沉默着先行离开。安迷修想跟雷狮说些什么,全都被雷狮用眼神阻断了。

   出了公司,不过几步距离,数个黑衣保镖围了上来。雷狮将安迷修推开几步,顺从地在保镖们的接应下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那里或许会停着一辆豪车,或许会有什么人在那里候着,但安迷修知道这始终是喜欢所无法填补的距离。

   雷狮突然停住。

   他回过头看安迷修,烟紫色的眼睛笼罩在跳跃的光影里。不同于当初那场离别的是,安迷修没有喊他,亦没有追逐。他只是冲着雷狮比划着口型,我喜欢你。

   他不知道雷狮看不看得懂,但那种自信而张扬的笑容又出现在了对方的脸上,让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灿阳般的群星,看到属于雷狮的流光溢彩,甚至看到了那个褪去随波逐流的温顺外壳只余坚定的自己。雷狮回他道,等着。

   是的,安迷修当然会等着。他曾以为大学是雷狮最最意气风发的时期,却不想雷狮的傲骨从始至终都不曾销蚀。既然当初的雷狮因故不辞而别,如今归来,便定不会让他失望。

   他想起那场浸泡在江南连绵细雨里无声的诀别。那是一坛无人知晓的酒酿,从不辞的离别开始酿造发酵,从不欢的重逢开始倾泄而出。

   而现在,安迷修等待着一切尘埃落定后雷狮的坦诚,亦等待着听见自己亲口,将暗恋转为交往。

10.

   一周后,收到雷狮微信发来的地址,身着黑色西服的安迷修站在一座装饰豪华、富丽堂皇的酒店前,跟门口检查请帖的白发小哥对上暗号,顺利混进这次舞会。

   半个小时后,安迷修拒绝了第三位女士的邀舞。当那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安迷修的肩头时,雷狮略带笑意的声音在安迷修耳畔响起。

   一个小时后,一名高壮的金发男人取代了原先三名保安的位置。他将略小的警服扣子全部解开,这才呼出一口长气。耳麦里,年轻的男声正催促他密切关注舞会的动态。

   三个小时后,雷老与雷家大少爷、二少爷于大厅二楼走下,笑容满面。三少爷落后他们几步,有些漫不经心。金黄的光束打下,照在他们的落脚之处。一楼的一名黑发服务生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往自己的餐盘上端了更多的小蛋糕。
  

   十分钟后,就在雷老即将宣布继承人名单时,大厅突然断电,黑暗与恐慌同时蔓延开来。大厅内骚动不安。雷老高声告诉众人不过是酒店供电异常,意图缓解众人的恐慌。此时电闸前站立着那名原先检收请帖的白发男子。

   五分钟后,微弱月光勾勒出安迷修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与雷狮笑着望向他的模样。雷狮搭上安迷修伸过来的手,无视了对方“可以请您跳支舞吗”的骚话,掠过雷老身侧时将手里的那封信纸塞进了因年老视力衰退看不清周围的雷老的怀里。

   四分钟后,金发的保安为他们敞开了通往自由的酒店大门。

   三分钟后,电力恢复。雷老展开手中的信纸,众目睽睽之下阅读起来,若有所思。而此刻的三少爷早已不见人影。

   两分钟后,黑发服务生交给雷老一纸合约,随即功成身退。雷老转身看着身后曾背着自己千般刁难三少爷的两位少爷,笑容逐渐慈祥。

   一分钟后,不曾出现在舞会上的雷家二小姐获得了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半分钟后,藏在酒店大厅外边听完了全过程的雷狮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二姐回来定是一脸懵逼。然而雷狮还没反应过来时,安迷修扣着他的头,在酒店金黄灯光与银色星芒的辉映下与他接吻。

   一秒钟后,安迷修说:

   “雷狮,我向你坦白。”

   “你是我曾经的暗恋对象,”

   “——以及我现在终身的结婚对象。”

   “非你不可。”

11.

   零秒钟后,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本次作战圆满成功,战利品是他们交织的余生。





end

【安雷】背影与早安与你

是日常甜饼🍭

*私设背景详情可以见主页上篇知乎体√√√(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的设定了)

是幸存者刚刚来到这颗和平的星球不过一两个月的时候(=安雷同居两个月)

二月份拖到五月份拖到现在×
(五月份发过..大改后的重发)

有对安雷酱之间的感情的私自解读!如有不认同请手动点叉 |・ω・`)

突然诈尸——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更新!
希望您享用鱼块!

私设ooc都是我的锅如雷请打爆我√

  







   雷狮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然晨光熹微。几片清澈的日光透过窗帘的间隙洒进房间里,将房间内的灰暗模糊成柔和的色调。



   他翻了个身,将自己侧躺着,面向窗户的姿势换成了平躺。他已经差不多没了睡意,但是他现在有点不想起床。二月份空气里的寒冷尚且浓稠,本就有些畏寒的他更像是找准了理由一般继续在床上挺尸下去。即便是他偶尔也会贪恋被窝的温暖。





   床的另一边仍是昏暗的光线,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在寂静中回响。睡意全无的雷狮睁着眼睛,任由天花板厚重的苍白沉淀在眼底,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天。这样的天雷狮不曾少见,但几乎从来都是他一人所望,将手臂伸直了也触不见温暖的光。不过这次可不是了。雷狮复翻过身,视线里登时出现了一个酣睡着的背影,被那人穿在身上的白色涂抹得格外柔和。





   安迷修睡在他的身侧,背对着他,松懈着的脊背被白衬衫无意识地勾勒出好看的弧度。雷狮安静地看着这个背影,目光里稍微溢出一点儿柔软。这个背影——安迷修的背影,老实说,他不是很能经常见到。几曾何时他们还是一对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下手越来越有个大致的分寸,但这还是无法改变他们曾经敌对着,各自抱拥着自己的信仰以指责对方大逆不道的事实。因而雷狮从不会大意将背后留给对方,而谨慎如安迷修自是如此。只是越到后来,他们的关系愈发微妙,甚至于相爱,却因大赛的缘故,即便是遇敌合作将自己的后背交予对方之时,雷狮也从来没能像这样细致地以目光描摹过这个人的背影。





   安迷修的背脊,在记忆中似乎永远傲然挺直着,不曾松懈半分。深灰色阴影勾勒出的那对蝴蝶骨的弧度,圆润得像一对函数曲线,向下被隐没在空旷的白里,令人捉摸不透那弧度的走向。雷狮曾偶然掀开那白色衬衣,透过那层美好窥视其内里,入目却是道道大小不一的浅色伤疤,应是有些年头,却依旧触目惊心。那是雷狮第一次出人意料地没有说什么嘲讽的话,一言不发地帮安迷修上好了药。指腹下的疤痕粗糙而突兀,勾勒出安迷修年岁里的变迁。





   雷狮躺在床上想得出神。他想,于他而言凹凸大赛中他遭遇的最大变故不是兄长的阻挠,也不是最终局时翻盘的变革,而是安迷修的出现。他从未想过能够碰见这样一个人——固守自己愚蠢的信念,却又足够强大到去坚守践行;明明是一匹不合群的独狼,却偏偏一副忠犬的做派。雷狮曾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却也在这种奇妙的心理之下忍不住去招惹他——直到搭进了自己,搭进了余下的这辈子,却不曾懊恼——那情愫,虽像是系着风筝一端的线,却足够长,长到足以他们相爱,却也长到不足以束缚任何一束来自天际的风。






   互相矛盾的事物总归有一处融洽。正如这世间的善恶,从来都是对立而统一的。正如他与安迷修,在所有人看来全然对立的二人,到头来竟是互相坦白了心意,合葬在了爱情的坟墓。






   用雷狮自己的话来说,这辈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找个人一起过和不找也都差不多,随心便好,又何必在意曾经的那些弯弯绕绕。





   哪怕他们曾以杀死对方为己任,却都不住地怀有对彼此的念想。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在最终局合力击杀了神使,毁灭了凹凸大赛,重新寻见了适宜居住的星球,从死生的阴霾里挣脱出来。一路相互扶持着走来,这一切都与心脏中那一丝微小如尘埃般的幻想奇迹般重叠,以至于他们在天地翻覆后执拗地选择了同行,一如他们曾执着于消灭对方,日夜惦记,扎根成心底不见光的执念。






   最大的那块蛋糕果然归属于他了。想到这里,海盗的脸上流露出一点儿笑意,这时却看见身侧的身影略微动弹了几下,那松垮着的肩胛脊梁仿佛一下子被线收紧了一般绷直起来,宛若一道拉直了的弓。紧接着,那人便慢慢地翻过身来,面对着雷狮,方才睁开的双眼还有些水汽朦胧,在昏暗的光线里却更显密林一般的幽深。就在雷狮还没来的及有所反应、甚至来不及收回自己凝滞在对方身上的目光时,却听见对方用清晨醒时特有的喑哑嗓音低声同他道了句早安。





   “早安,雷狮。”他的骑士微笑着开口,目光缱绻,“睡得怎么样?”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安迷修对他的称呼已然从“恶党”改口成“雷狮”。安迷修总是把这两个字唤得字正腔圆,似乎每一次他道出这个名字时,都会在心底演练无数次,直到将两个字磨得光滑圆润,出口时再也不会被尖锐的棱角划得心脏鲜血淋漓。





   雷狮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该回答什么,或许是自己偷看被抓包了的心虚使然。安迷修每天早上醒来时,总爱对他道一句早安,就像是害怕某天早上醒来,却没有人在身边似的。与大多数人想象的迥乎不同,骑士在这方面意外的胆怯。而雷狮起初虽有些不习惯,却也并非不愿包容那句安迷修送给自己的早安。久而久之——虽然他们只同居了约莫两个月——一句“早安”便也成了一种习惯,只是雷狮从不在口头上回应过去。而这短暂的走神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只落在额上的亲吻打破了——雷狮猛地回过神来,目光却撞进两片完全从晨雾中苏醒过来的森林。






   那一瞬间雷狮就知道安迷修定是察觉出了他正在想些什么事情,但似乎是会错了意。他被揽入骑士宽厚的臂膀里,胸膛紧贴传递着对方的体温,连心跳声都交织成一曲颂歌。安迷修笨拙地安慰着被曲解了想法的海盗,顺着对方绷紧的脊背轻抚,好像在安抚着一只受了惊的猫。“我一直在这里,”骑士轻声道,“我不会走了。”

  




   雷狮很想说你可以试试只要你敢走老子绝对打爆你的头,喉头滚动几下却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只是安静地回抱住了骑士。他雷狮本除自由外别无所求,却在征服星辰大海的途中遇见了一个骑士道混蛋,一个与他完全背道而驰的家伙,却愈发愈逃离不能。从此他的船只过多地在名为安迷修的港湾处搁浅,以至于哪怕沦落到了如此境地,仍将错就错,不愿回头。






   “我知道你不会走。”海盗在骑士的耳边低语道。“你当然不会。”








   早安,骑士道混蛋。
   雷狮在心里悄悄说道。









end

在这里悄悄表白阿累老师——太喜欢您的文啦!提前悄悄地投喂(?)并不好吃的腿肉qwq大怂包不敢艾特您✨

性感安雷酱在线教你记单词【1】


都是百字小段子。
背单词开脑洞自己一时爽。
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篇。
只是为了方便记忆+嗑安雷酱
go↓






今日份安雷味的单词:

【ambiguous 模棱两可的,含糊不清的】

(※括号内为该单词组成字母,非词根,只是方便记忆+脑洞开大了。请不要太过认真啦。)
(※最后一个括号里的中文就是单词意思啦)
(※只是方便记忆√不喜请绕道)







   对于安先生拐走了自家大哥这件事情,卡米尔始终耿耿于怀。



   “安(a)迷(m)修就是个傻【哔——】(bi)。”在一次关于安雷二人相性如何的采访中,他曾这样毫不客气地表示道。小记者被这样直白的言语噎住,刚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时卡米尔却又突然开口,语气无奈却温和:“但还是希望他能够跟大哥好好过(guo)下去。”



   隔日,安先生在微博上对此次采访中卡米尔的表示作出了回应。“我们(us)会的。”附带一张图,图中是两只相握的手,无名指上都有钻戒闪烁。







   我们仍不知道当年卡米尔接受采访时(模棱两可的)态度究竟是因为雷先生谈恋爱后总忘给自己带蛋糕还是因为此后他每年的生日都会多出来一个安先生在大哥为自己特意定制的生日蛋糕上分一杯羹。

  








【安雷/知乎体】若是出于不可抗因素骗了自己喜欢的人...

六千字大甜饼的复健√

知乎体√

之后会写一个原著正剧向内容的回忆杀√

大赛流程是私设!自主避雷!
——共四场淘汰赛,第一场留两千人,第二场留五百人,第三场留一百人,第四场决第一。

此文的背景是第四次淘汰赛中程所有参赛者发起反抗——弑神,有丹尼尔和秋相助。弑神后所有幸存者跑到了一个类似于地球的行星生活。

本篇知乎体雷总视角,因为是雷总说的所以其实有些重要情节和雷总实际心理是雷总一笔带过或者假的×
被雷总抹掉的情节会在对这篇的正剧向回忆杀里补充出来√

最后ooc私设都是我的锅,阅读愉快√











【提问】若是出于不可抗因素骗了自己喜欢的人还有可能被原谅吗?




   由于家族势力的胁迫不得不跟爱人说了分手的话...而且出于局势把话说得很重很重,他看起来真的被我惹恼了。我现在还在积攒实力以对抗家族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愿意听我的解释..







来自——『ray』的回答







   谢邀。



   我那篓子破事什么起因经过挺复杂的,不过感觉跟问主的经历有些相似,只是也许我的要更为麻烦罢了。既然是受邀而来,还是稍微负责一点地给你们说清楚吧。



   我和他是在最后一届凹凸大赛上遇见的——对,就是那个已经被揭穿、并且粉碎了的骗局。当时我的排名已处在排行榜前列,而他不过刚刚涉足这趟浑水,天真地憧憬着一个所有人都能和谐有爱相处的乌托邦。也许是所谓神明偏爱戏剧性的演出,我才会和他一次又一次地交锋在一起,以至于后来发生了无可挽回的致命性错误吧。






   只可惜让神明大人失望了,我可从不怕犯错。







   我们第一次交锋是因为一个女孩,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柔弱皮囊,实际手中的那把匕首已经暗地里将锋芒对准了他的脊背。他那时候完全戒备着我,殊不知身后那人早已打定好恩将仇报的念头。结局自然是那女孩成功在好好先生的掩护下逃之夭夭。但出乎我的意料,那好好先生居然在被她砍伤的情况下仍固守着所谓骑士道,阻挡下我欲袭向她的攻势,哪怕自身不保也依旧举着双剑执拗地阻挡在我面前。




 

   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脑残的人,却又不禁好奇起了他的未来——当那愚蠢的信仰终是被现实的残酷所击垮,直至支零破碎,我定会很乐意见到那一幕。我会用武器指着他的头颅,在他面前杀掉那些他所想要救下、想要保护的家伙,看他目睹这一切后歇斯底里地崩溃,倾尽所能却只不过是做无用功,我相信我会很乐意见到那一幕的——直到后来与他再次相对,再次兵戈相交时已呈势均力敌之势,我才发觉,也许我当时的想法是有些轻率了。






   再次遇上时他的排名已然只在我后一位,彼此的距离被拉近了太多太多,更何况积分排名从来不一定便是真实实力的反映。那次我正在林间狩猎,碰巧撞见他将一女孩护在身后,那双黄蓝长剑舞得出神入化——虽然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的确比最初要强上不少。 他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无论是来自正面或者背面的袭击都已处理的得心应手,所幸这一次他救下的女孩没有打什么小九九,朝他道谢后径自离去,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他也不在意,换句话说好好先生从来都不在意。




   这样想着我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之下连他礼节性的微笑都覆上了几分疏离。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跟我是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那种很少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哲理性的思考还没来得及展开,一道剑气便将这一切都给打消了。回过神来时我已习惯性地唤出元力武器与那双剑纠缠在一起,抬眸时正好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森绿色的,在激溅的火花映衬之下显出几分幽深,无端让我想起一匹孤狼——或许这才是好好先生的真实面目吧。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交锋了几下——我们两人都没有用上全力——他率先收起了武器,双剑化作一阵浅色的流光。然后他质问我是不是想要偷袭,却又突然把话放轻了些说难不成你是路过,是在下搞错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张脸对着我流露出稍显柔和的表情,不得不说好好先生那张脸还是挺赏心悦目的,只可惜总是撑着这样软弱的表情。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前者——眉头紧锁着,眼睛被火光映衬得幽深,来不及挂上半分疏离,只剩下战意——我更喜欢这样的表情。因此我说了些故意惹恼他的话,具体是些什么我可记不清,反正后来我们又打了一架,打斗过程中我们正式地交换了自我介绍,尽管我已经在积分榜上把他的个人简介不知道翻了多少次。






   不过是一个强者对于另一个实力与自己相当者单纯的好奇而已。








   后来我才知道,那家伙同样在先前几乎翻烂了我的个人信息表——也不多说什么,反正现在都搞上了,先前什么玩意我也懒得去追究。




   总之我和他第二次的遇上奠定了以后我们几乎见一次打一次的局面,不过我的话也乐在其中就是了。顺便一提,我有三个手下,我们四个也算是在大赛里叱咤风云的一个团体。不过那群弱鸡时不时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什么事的帽子都往我们头上扣。反正我无所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能做出比那些更令人发指的事出来,所以那个时候这些事并不是不会发生,也许是有待发生而已。




   说得也挺多了,总之我俩就是在打架中打出了深厚的革命情谊,以至于相互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意味,甚至是我们两单独遇上的时候偶尔也会非常和平地聊聊天。有一次因为敌袭我跟他们三个走散了,结果在寒冰湖旁遇到他,这厮看到我二话不说开始掏口袋就在我以为他要拿出什么谋害我好抢得我的积分的时候他掏出了一把伤药和绷带。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我居然觉得这人稍微有一点儿正经样子,那时我觉得肯定是自己脑子昏昏沉沉不清醒才会那样想。现在想起也许那就是个信号,是我脚一滑踏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犯下一个弥天大错却连回头都懒得回的一个开端。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不打算回头。因而这微妙的感觉就这样简单地扎了根,在暗中升腾成另一副模样。











   这场变质的升华是在一个和平的傍晚。那时是第二轮淘汰赛刚刚结束的时候,他主动约我出来喝酒,且正当我接收到他的讯息并且发出肯定的答复后想往酒吧的方向走时,他又发了条消息告诉我是在寒冰湖旁边那片草原上,只有我们俩。当时我就觉得后面这五个字不对劲,但也没多想,顺着他的意图就这样一脚踩进了他的圈套。




   到那时已是傍晚。他坐在草地上,黄昏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纤长。那天的天气很好,或许是那位自称掌控日月星辰的神使故意而为之。我可描绘不出那种景色。他见我来了,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来,同我面对着,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不过那时我的注意力全都被他摆在草地上的啤酒吸引了(积分商城里最贵的那种,有些后劲,为了时刻保持清醒我喝得次数并不多),心道这家伙怎么一下子这么舍得,随即便听见他的声音传来,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突兀。他说恶党,今晚不醉不归。





   我因为这句话笑起来,却无心出言调侃,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好啊,不醉不归。










   酒精的后劲完全显露出来已是后半夜。


   他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而我也低估了这种酒的后劲——虽然我的情况还是要比他好上不少。在他开开第四瓶啤酒罐痛饮以及我开始思考该不该阻止一下他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放下手里还剩一半的啤酒,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算是挺难见的。我的第一反应是哇靠这人不会要发酒疯吧怎么突然喊了我的名字真瘆人,然而接下来他却突然开始呢喃起一些奇怪的话来。距离是不经意间被缩短的,我的印象里只剩下一阵逐步迫近的酒香。







   “以骑士的名义......”我听见他这样说,“我将对挚爱至死不渝。”


   然后就告白了。










   详细经过我倒是记不得了,事实上在那一晚上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产生酒后断片的效应。然而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面前已不是空旷的原野,而是一个洞穴。这时他从洞口走进来,低声询问我醒了没有,我尚未适应强光的刺激,却朦朦胧胧窥见一个人影逐渐逼近。我问他我怎么在这里,他却像是哽住了一样,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开口道,在下不能让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躺着,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我当时的想法:我居然拐了个傻子当对象。

   反正就这样草率地在一起了。










   铺垫了这么久,总算该进入正题了。我只是想让你们稍微了解一下我怎么跟他这种人搞上的而已,虽然到现在我也没找出来我到底看上他哪点。




   想必你们应该知道,凹凸大赛有个观众席,里面都是些铜臭味浓重的家伙,也算是大赛一直以来的金钱来源。其中有一位金主大人,从血缘关系上勉强算得上是我的兄长,只可惜为老不尊,天天只想着怎么把皇位搞到手,连搞到手后还想要把我这个祸根给除掉。托他的服,连我这段荒谬的恋情都差点夭折在半途。




   或许我该解释一下,我是从某星球皇室溜出来的。也不知道我家那老头子是怎么想的,居然决定把皇位传给我,也没见我那尊敬兄长眼里多少对我的怨念。尽管我是不怕他,只是——我根本不愿意继承所谓的皇位,便拉上弟弟在我加冕的那天溜了出来,直到我决定参加凹凸大赛。没想到我尊敬的兄长竟追到了这里,这得多恨我。




   先前在第二场淘汰赛中,他便是通过钱的投入掌握了一定游戏的影响权从而对我们产生了不小的干扰。先是指定我弟弟成为众矢之的,后又在我身上放下一个类似于诅咒的玩意,用以削弱我的元力,导致一段时间队里另外两人不断地出现反水的征兆。虽然在第二场淘汰赛结束后我稍微用武力威胁了一下他们,且还顺手收获了一个傻子对象,但我隐约察觉到我尊敬的兄长,也就是现任太子陛下显然还不死心——只是我没有猜到的是,第三场淘汰赛中他竟会亲自上阵。




   在第一次与他的单独交锋中我因为轻敌大意被他中伤了左臂,落在了下风,只得仓皇逃离了他的攻击区。那大概算是我自到达凹凸大赛里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我居然忘记了我敬爱的哥哥早已与所谓创世神勾结,否则以他自身那点把戏,在这场大赛里充其量算是个小丑。创世神在这场大赛中赋予他与我同源的力量——雷电,并且不得不说他的元力要比我强大不少,因而我受到了同源元力的压制。那次逃走的路上我遇到了好好先生,而当时我正因为失血稍多神智有些不清醒,便以为是别的参赛者,正欲备战却被好好先生一把拉住一顿狂轰滥炸,主要内容大概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但我当时实在没什么精力回答,脑袋靠在他肩上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次日我清醒过来时伤口已经被他处理好了,约莫是中午我弟弟过来打算带我归队,可这家伙死活不让他带我走。我看出他有什么话藏着而且我也懒得跟他玩猜来猜去的游戏,逼着他说出来结果第一句就是说什么要保护伤患之类的话,气得我前日的一丁点感动烟消云散。这厮见我生气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最后还是小声地说了句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













   冲着他这句话,我十分感动然后立刻收拾好东西跟我弟弟飞速离开,理由是你大爷就算受伤了也还是你大爷左臂伤着怎么了是我扛不动锤子了还是你丫双剑飘了。








   不是很想承认有点小开心。

   后来我把这事和我弟弟详细说过了,一开始我们两个都认为他应该只是针对我们两个而作出攻击,直到这厮的攻击波及到团内另外两人,甚至是一无所知的他后,我才逐渐知晓了我敬爱的兄长心里那些恶心的意图。——塑造一头孤立无援的雄狮?只可惜我从来非无援之人。






   好的,这便是骗局的开端了。并非我不信任他的实力,而是第三轮淘汰赛已经临近尾声,我看的出来他便是想要在这段时间内把我解决掉,或者是解决掉我身边的人以削弱我的势力,真是聪明的计谋。我本想找个时间跟他正儿八经地解释这一切,然后提出暂时分道的要求——虽然我能够猜到他肯定不会同意,但我确信我可以使他屈服。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我跟那家伙的一次交锋时,他竟循声寻至此处,插手于我们的针锋之中,剑指那厮双目,好一派正气凛然的模样。





   但还不够。甚至连我们两个的力量也难以与背后有创世神撑腰的他抗衡。最后是他的雷电击伤了我的腰腹,炸伤了他的右肩,而他的双剑穿透了他的背脊——不等价的代换,是我们占了上风。我们终是逼退了这个疯子,但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因而我做出了选择。









   在他给我包扎腹部的伤口时,我提出了分手。当时我穷尽口中恶毒难听之言,摆出一副标准的恶人姿态,看他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逐渐覆一层冰霜——尤其是在我说出一句话之后——



   “你不会全都当真了吧?那都是骗你的。”












   于是他同意了。


   那次之后第三场淘汰赛中我们再也没有遇上,而我敬爱的兄长竟也再没了动静。我有时竟会想,如果当时知道他不会再有干扰的话,我是否还应该那样做。然而在当时我心里却又无比清楚这事是注定发生的,凹凸大赛只应有一人存活,那些什么一起活下去的鬼话,就让它在残酷的生存法则中腐烂好了。



   第三场淘汰赛结束后的休赛期我曾撞见过他。那时他背对着我,一人伫立于寒冰湖畔,挺拔的背影显露出几分落寞。他转过头来看见我,面上却无分毫波动,只是朝着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第四场淘汰赛开幕之际,休赛期间被一些有心之士探究出来的线索已逐渐重组在一起,使得真相略微显出了单薄的轮廓。而我也在开赛后约莫半个月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以及我敬爱兄长的口中得知了些大赛的真相——比想象中的更令我恶心。具体我就不说了,详情指路【凹凸大赛:一场以神为名的骗局】科普贴。




   于是又等了一个月大概,我们剩余的一百位参赛者终于拼凑出了整个大赛的阴谋,并且很快地制定好了反抗的计划。一共七位神使——后丹尼尔告知我们,其中有一位神使站在我们这一方——根据前几场赛事中丹尼尔有意无意透露出的神使特性及实力,我们很快分好了弑神的队伍。我负责击杀的是前面我有提到过的那个自称掌管日月星辰的神使,第三神使。而他则负责击杀第四神使。第三神使与第四神使的个体实力并不强,却总一起行动,因此我们两只小队时常配合行动。作为两队的带领人,交流固然是无法避免的,只是我察觉得出来他的逃避,且那时的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这方面。因此我告诉自己,等我们赢了之后,我会向他澄清这一切。

  


   等到我们击杀了第四神使,第三神使也已显现出精疲力竭的模样,队伍也已折损了不少战力。先前左臂与小腹的伤依旧在我每一次挥动武器时隐隐作痛,而我也看得出他的每一次举起剑时右手的流焱也有微微的颤抖。不过一路行至此处,谁身上没有些陈年旧伤?却就是这些旧伤给了第三神使一个逃走的机会,在傻逼骑士又一次挥动双剑时它十分明智地侧向他的右方,因而逃之夭夭。后我们合伙商议如何解决第三神使,最后一致决定先由他们诱它露出破绽,然后我和他补刀,大概这样。那时我悄悄偏过头去看他的神情,沉淀着意料之中的沉静与决绝。




   这个计划最终没有全部成功——我最后委屈自己当了次诱饵,引诱第三神使将攻击集中在我故意显露出的破绽上,随即他的双剑悄无声息地横砍过来,斩下了第三神使的头颅——与此同时另外四个神使的死讯也已传达至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被第三神使伪造出来的黄昏之景已然消弭,从地平线上溢出来的是黎明而再不是乌云。尽管第三神使最后的攻击差点轰碎了我的身体,疼痛和疲惫几乎要摧垮我的意识,我还是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情况比我好上不少,正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摸索着伤药,听到我喊他连忙一路小跑过来,眉目间的担心几乎要溢出来。意识消散前我对他说,你还记得我上次说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吗?其实那些话是骗你的——你被我骗了。




   后来就都解释清楚了。









   现在我们这些幸存者已经搬到了一个和平的高科技星球上居住,该和解的和解该叙旧的叙旧,不过这都是后话。我现在和他过得很好,如果他能少说点骚话就更好了。
  


   我建议问主可以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去跟你对象好好解释,不要自暴自弃,我相信他会理解你。以及,若你决心要跟那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因素是不可抗的。所谓不可抗因素只不过是你还不够强大的借口罢了。






8102个点赞   999条评论

——以下是热门评论






蛋糕承包商:大哥开心就好。

星月:啧啧,我说怎么最后怼神使时那么别扭呢,明明之前合作起来比谁都默契。




最后的骑士:那时我可没同意!是你自作主张好吗!等等我说什么骚话???不过你现在可比之前要坦诚多了

ray  回复  最后的骑士   什么骚话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及对于现在我们的生活来说,这些也就没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了。今晚记得带啤酒烤串回来。忘记了的话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傻逼骑士道免费。







————————










   雷狮关闭了知乎的界面。他想起很多已尘封许久的回忆,愉快的不愉快的,一股脑的涌入头颅里。最终雷狮点开了与安迷修的QQ聊天界面,他们的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今天早上安迷修发过来的一句“早安”。




你雷大爷:喂,安迷修

傻逼骑士道:?

你雷大爷: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傻逼骑士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雷大爷: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呢

傻逼骑士道:那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你雷大爷:哇那我可真感动,我这得多大脸才能让骑士先生对我这么死心塌地

你雷大爷:那么给我记住我说不喜欢你那都是骗你的

你雷大爷:可别被我再骗了啊,安迷修。










end



骚话都是在床上说的...【被打死】

因为学业原因2019年考完高考前估计没啥粮掉落了,希望能体谅你好我好大家好 |・ω・`)可能会有随机掉落吧但还是不要期待(?)

总之希望在我高考完前安雷酱依旧甜甜蜜蜜【】

【安雷】喜欢一个人


假的原著向【
安哥视角,是提前开窍的主动的安哥【
全文三千八百字的大甜饼【
小学生文笔【【【
急匆匆两天赶出来的粮【
瞎取名【

极度OOC
极度OOC
极度OOC
预警完毕 |・ω・`)

【死亡两个月终于回到lof的咸鱼】
【再不更良心不安】
【我我我弧了这么久抱紧没取关的小天使们就是一个大的么么哒】
【蟹蟹没取关的你们qwq】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不适请暴打我】
【谢谢你愿意点进来 |・ω・`)】





   风中摇曳着不知名的花香。

   面前是开阔的草原,细软的嫩绿铺满地表,堪堪漫过安迷修的脚踝。天是漂亮的蔚蓝,无云,晴朗澄澈,倒映在他眼里,只泛起了些微弱的涟漪。

  安迷修手持着黄蓝双剑,独自一人立于此地。他的目光覆过周遭的景象,一切都再为静好不过,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所希冀的那般美好。但他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假象,这场残酷无情的比赛向来没有什么静好,有的从来只是罪恶。——雷狮。安迷修突兀地想起了雷狮,那个总是笑得张狂,对身边一切好似漠不关心的海盗头子,如同一声惊雷般闯入他的世界,将他孑然一身的孤独搅浑,在他的心脏里闹个天翻地覆却仍是浑然不自知,只抬起一双紫水晶一样的眸子望向他,眼角眉梢满是高傲的神采。那个时候安迷修还不懂,那种总喜欢在夜里暗自鼓噪的情愫是什么,于是下次见面之时,他仍以剑指向对方心口,蹙着眉头寒声道一句恶党,殊不知对面那人每一寸轮廓每一分神态都在心上叩击成剧烈的回响,一声一声,他却只当遇敌时的紧迫感,却不觉心跳声太过缱绻,一阵一阵漫过呼吸。

   雷狮是个恶人,这是毫无疑问的一点。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与安迷修所信仰的骑士道相悖,为安迷修所深深厌恶着。安迷修厌恶着他的恣意放肆,他的桀骜不驯,可他却的确是在一直观望着雷狮,换句话说,雷狮一直都能够轻易便得到他的绝大部分注意,哪怕他是他所厌恶着的,口口声声说要讨伐的恶人。

   他们本是迥乎不同的两个个体,两种人,处于彼此的绝对对立面,却也因此纠缠不休,难舍难分,以至于名为厌恶的情感再也无法修饰他对那人真实的想法。在安迷修认识到这一点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起来。那种终于被认识到的,全新的情感澎湃着,或许只是路过时的惊鸿一瞥,或许只是打斗时不经意的肌肤相触,更多的时候,安迷修对面那人会用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眸注视着他,目光锐利而专注,他常常因为那双眼睛而无意识地避开雷狮极具攻击性的损话,但每当那双眼睛专注地望向自己,虹膜像是燃烧着,发散着烈焰一般夺目的光辉,安迷修便难以从那里面挣脱出来。

   不只是因为那双眼睛。安迷修知道,不是因为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生得狭长精致,也不只是因为那双眼睛总是明明烁烁,星辉满溢,——可能他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为什么。好看的皮囊他不曾少见,但雷狮拥有的不仅仅是一个皮囊。那个海盗,挣脱却一切束缚的海盗,自遥远的星海那端穿行至此,同他相遇,却并非什么柔软的回忆。第一次相遇却是不欢而散的结果,那时的安迷修尚算弱小,在海盗的道道攻势之下溃不成军,却依然坚持着口中不住的骑士守则。而他眼中罪大恶极的恶人却突然收起了武器,饶有兴趣地走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倒在地上的安迷修,调笑道:“骑士道?弱小的家伙,连自卫的能力都没有,谈何坚持你所谓的骑士道?”

   “总有一天,在下会亲手讨伐你的”——自己的回答是这个样子的吧,安迷修有些记不真切。雷狮离去时的背影,在风中摇曳,两条雪白的头巾不住地飞扬,似振翅欲起的白鸟。如同初春细雪一般寒凉的海盗笑得轻蔑,轻易地便消弥在安迷修的眼底,却彻彻底底地将他的世界搅浑,不遗半分安宁。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只要在那之前你还活在这个世上。”


   这能算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吗?——于他而言,也许是的吧。之后每当安迷修直面危险,甚至是死亡的威胁时,总会想起海盗高傲的神采,寒凉的笑意,以及那个渺小的约定——还不能死,自己还不能死,他还要去见他,告诉他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足以在此生存下来,足以与他抗衡,足以完完全全地站在他的对立面正声质问对方卑劣的行径,——这种勇气有时甚至盖过他所忠实履行的骑士道,成了主导他的信念。于是这场大赛里,他浴血而终脱颖出众人,变得强大,变成雷狮口中的强者。以至于第二次相遇,安迷修已被冠以大赛第五的名号,而雷狮不过只在他前面一个名次,一个看上去触手可及的距离。无须寒暄,道道惊雷乍落,安迷修举剑迎上,剑锋划破电光,激起空气中阵阵涟漪。几番下来,势均力敌。海盗仍旧笑得张狂,只是这次不再带有轻蔑的意味,而安迷修也终于与之正眼对视,仅目光便碰擦出不少火花。这时一个红围巾的男生安静地走至雷狮身旁,低语了几句,神情被帽檐的阴影模糊不少,眼神晦暗不明。于是海盗收起了武器,却抬眼望向安迷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这才想起对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排行榜上明明有登照片,而自己不过就在他的后一名,难道说他连排行榜如何变动也毫不关心?尽管如此,安迷修还是报以回答,“在下名为安迷修,你也可以称呼在下为最后的骑士。”最后一句是他自我介绍的惯例。“最后的骑士?”雷狮有些好笑地念叨了一句,“你还是小孩吗?——好吧,那么下次见。”没有过多的言语。第二次的相遇,雷狮记住了他的名字。

   第三次,第四次......见面就开打已然是常态,但更多的时候安迷修遇见的雷狮身边还带着三个跟班,而雷狮则会授以无须动手的示意,随即欺身上前,有时是落雷,有时是近身放电,安迷修都能不慌不忙地接下。打斗的间隙他时常望向雷狮,发现那人总是笑着,不管面对着多么激烈的攻势,雷狮总是笑得意气风发,眸子里映出电光的明耀。最开始的一次偷望竟是让安迷修心跳漏掉一拍,手中剑势一卸,便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放倒在地上。那是个早晨,土地的泥壤浸透潮湿的花香,芳草绿茵染过晨露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安迷修倒在这样的土地上,而雷狮跪趴在他的身上,方才握着雷神之锤的右手却按在他起伏的胸口处,左手按在泥土里,手套沾了湿泥。透过只拉了一半的外套领口他能看见雷狮里面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躯干显得有些纤瘦,锁骨与脖颈的姣好轮廓被勾勒出来,胸脯一起一伏显然是因为方才打斗时的剧烈运动。鼻尖嗅见的潮湿气息,夹杂着身上人特有的味道,安迷修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而雷狮却毫无自知之明地俯下身子,取笑道:“哟,怎么,没力气了?我说安迷修,这下栽了在你的‘恶党’手里了吧?”



   不妙。

   安迷修这才发觉到有些不妙。

   只是那个时候,他早已无处可逃。不知名的情愫编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围困在内,每一个网眼都能窥见海盗的影子,窥见他内心最真实的愿望。



   认识到喜欢这种感觉,是因为同那个玳瑁星的红头发小姑娘的一次偶然的对话。——“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红发小姑娘皱起脸蛋,气鼓鼓地朝着刚刚否决她想要找个帅气男朋友的想法的安迷修发出疑问。安迷修刚准备回答,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于是他试探着开口:


   “喜欢一个人,就是....”



   初次见面时高高在上的神态,不经意间许下的那个约定。无数个孤身一人的日子里,无数场凶狠险恶的战斗,无数次感觉到疲累之时不可自抑地想到那个身影。

   “会常常不自禁地想起那个人,会因为那个人而努力去变得强大,会将那个人当做自己前行最为坚定的信念......”

   亲口将名字告知于对方时的愉悦,一次次相遇,一场场打斗,一点点地熟悉彼此,以至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对方心之所想。

   “会因为对方在意你而感到欢欣,会因为距离的一点一点拉近而感到喜悦,会因为对方一个微笑,甚至一句话语而感到满足......”

   那人的恣意放肆,意气风发,笑靥里不羁的神采。那是高岭之花一般的骄傲,似乎遥远而不可期,却又唾手可得。

   “会被那个人的一切所深深地吸引,会因为知晓同那人之间的距离而感到卑微与渺小,会想要去更多地了解彼此......”

   触碰彼此时,心房内阵阵难以平息的鼓噪。在脑海里喧嚣着,漆成那人的模样。
  


   ”想要他知道这种感情。”

   想要让雷狮知道。

   “想要和他在一起,不管希望如何渺茫,前路如何无望。”

   想要和雷狮在一起,不管未来是否终要迎来灭亡的命运。

   “这也许就是喜欢。”

   这也许就是自己对于雷狮的感情。

   这就是喜欢。

   这种奇妙的情感,日积月累,以至于将要喷薄而出之时他才终是恍然大悟。——喜欢,他喜欢雷狮,那个意气风发的海盗头子,总是在打斗时张狂笑着的狂妄之人。安迷修难以承认他对雷狮抱有这种情感,但看上去只有这个名字能够修饰住他对于他的全部感受。雷狮是恶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安迷修喜欢雷狮,这也是无法更改、无法掩饰的事实。

   他想要雷狮知道。

   他想要明白雷狮的心情。





   安迷修站在草原上,四周都是空旷无边的绿意,与天空的蓝在远方的地平线处衔合,像一张巨大的网。很快的,网中出现了第二个人,白色头巾在充斥着花香的风里飞扬,如同振翅欲飞的白鸟。海盗如约而至,笑容是一如既往的张狂。

   “打一架吗?”他问。

   安迷修说好。

   海盗欺身上前,安迷修知道他准备近身自己,却没有向先前那样举剑格挡。就在电光火石那一刹,海盗攀上安迷修肩头的指尖缭绕着的微弱电光即将放亮之时,他抬起头,将目光深深沉溺在海盗的紫眸里,说,我喜欢你,雷狮。语气是该死的温柔而坚定。

   电光兀自消散。海盗的双眼讶异地睁大,随即却毫无防备地被骑士向前一推,整个人倒在柔软的泥土中。安迷修跪趴在海盗的身上,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上。安迷修看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面是被仓促掩饰过的慌张意味。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但是安迷修承认,自己是栽在他的手里了,但他并不会因此感到什么不悦。“在下的骑士道不允许在下掩藏内心的真实想法,”相反,他居然稍微有一点开心。“所以,这次是你栽在我的手里了,恶党。——雷狮,我们都栽了。”



   天地间只剩静默。海盗注视着正上方那双森绿色的眼睛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让笑意逐渐在眼底浮现了出来。

   风中摇曳着不知名的花香,淌过心房内的柔软之地,犹若阵阵温柔的吐息。在蔚蓝与嫩绿编织而成的巨网中,海盗将手臂攀上了骑士的脖颈。只是这一次,失却了缭绕的电光。

  


end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ノ♥】

   骑士倒在这个雪夜里。他疲惫极了,甚至于连动一动冷到麻木的指尖也显得分外吃力。他想要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可每当他的上下眼皮相互靠拢之时,寒流总会得寸进尺般地侵入他的灵魂,冻结住骑士的五感,要他朝着死亡顶礼膜拜。

   这时候他的眼前浮现出来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地被夜幕中万丈星芒照亮,扩散出一幅熟悉的模样。那人说,安迷修,难道这样你就不行了吗,只不过这种程度你就要倒下,向世界认输了吗?他语气里带着轻蔑的笑意,燃烧的星辉将那双紫色的眼眸点燃,升腾起一阵阵凉薄的云雾。

   给我醒来,安迷修。——你的路还没走完,你那愚蠢的骑士道也还未来得及被你贯彻,你还不该跟我离开。海盗缓缓道着,话语愈发缥缈。向前继续走吧,我会在那里等你。

   骑士双目的涣散被万千闪烁的星辰消融。他拄着双剑起身,勉强站定住。他望向夜幕,那里正流动着无数明媚璀璨的希望,骑士知道,海盗就隐藏在那其中,隐藏在某一颗不知名的星辰上,也发着光。于是他笑起来,在眼底将寒冷无法冻结的暖意深深地埋下去。

   我会去找到你的。骑士说。

   骑士的身影被呼啸着的无边风雪销蚀殆尽。星空仍是微垂,在雪地里洒落下无尽绚烂的奇迹。

  

【安雷】扮狮吃骑士


是...扮狮被骑士吃!

无脑小甜饼|ω・)و ̑̑༉

被作业大魔王打死orz迟到的双节快乐以及...一个感觉被写过很多次的情节...

最近正在卡文...二十多个安雷脑洞都开头火葬场...也算是瓶颈期啊..

☞雷总被路人甲的元力变小☜安哥路过相救【顺便tiaoqing???

是对幼雷的不洁妄想 |・ω・`)
(我的安雷怎么总是在亲亲亲...)

今天回去晚自习,我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如有不适请打爆我☜




   安迷修在林子中寻找着下一个狩猎的对象。刚刚杀死的那只魔物虽然并不难对付,但其垂死前的挣扎却耗掉了他的一部分体力。此时安迷修也不急着寻找猎物,漫步着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暗自恢复着体力。

   远处传来一阵一阵间断的嘈杂声,夹杂在风温柔的吐息间显得格外刺耳。安迷修勉强分辨出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与人类的交流声杂糅在一起,但显然这并非一次友好和睦的座谈会。他将方才散作元力的双刃重新幻化出来握在手中,朝着声源处缓步过去。

   安迷修的目光穿透树影的间隙,窥见三个高矮不一的身影正团团围着一名看上去有几分眼熟的瘦弱孩童。为首那名男性手持一把深灰色大刀缓步逼近着,将刀锋直直地指向孩童的面门,而孩童看上去似乎毫无躲闪之力一般,只是呆滞地站立着。安迷修正处于孩童身后的方位,看不清他的表情如何,眼底偶尔闪过两条雪白色的踪迹,却也因距离过远而看不真切。他的脚步因这幅明显以强欺弱的画面加快了不少。

   男人举起了长刀,刀缘在清冽的阳光下拖曳出一条冷色的寒光。安迷修见状几个闪身掠过林间,挥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将尚未反应过来的男人震退好几步,随即在孩童面前站定了身形,冷声道:“三位这是什么意思?”

   “安,安迷修?”方才被震退的男子身旁一名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的女性刚准备将手中凝集了不少的能量朝着来者击去,却又在望见来人模样后惊讶出声。但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且将掌心中的能量散去,装出一副甚为冷静的模样,食指与中指弯曲着拢过耳边散落的几缕茶色发丝:“请问,NO.5为何要干扰我们正常的狩猎活动?”

   “正常?这位小姐..”安迷修皱起眉头,“在下的骑士道却告诉在下,三人欺负一名弱小的孩童可并非算是什么正常的狩猎活动啊。”

   “大人,”对面另一名始终一声未发,身披银纹黑袍的男子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些谄媚,“我想您是误会了——您大可回头看看,您身后所谓‘弱小’的孩童......”

   安迷修皱起眉头,闻言转身刚准备细看身后被自己护住的孩童,却又忽然听得男子的一声冷哼,与在余光中闪现出来的一道黑色的电流。他连忙意识到这是让自己分神的计策。就在这时,一阵蓝紫色电光悄然擦过他面颊前的几公分处,掀起一阵灼热的气浪。待到安迷修重新看向那名男子时,眼前却是一片蓝紫与黑交织的世界——冰冷与灼热的气息互相侵蚀着对方,却又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宛若一场以彼此为果腹之物的饕餮盛宴。但最终仍是黑色败下阵来,化作一滩无力的流尘随风散去。

   “居然会出手相救吗,我以为您也会很乐意看到No.5变成您现在这幅模样呢...雷狮大人。”方才出手的黑袍男子语气里满是傲慢与惋惜的意味,全然失了刚刚那番做作低下的姿态。安迷修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对方话中所包含的巨大信息量,身后便接着又掠过几道危险的电光,随即传来了一道夹杂着肃杀之意的稚嫩童音:“那可真是要感谢你。只可惜我看不上——当下,我更想取走你们的狗命。”

   女子挥手散出一片光波将电光抵消掉,抬起一双狭长的凤眸轻言细语道:“雷狮大人还真是不领情呢。枉我们还未打算对你痛下杀手,现在看来留您除了徒增烦恼,似乎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益处了哦?”一语毕,她竟又转头看向安迷修,话语里满是不友好的调侃意味:“No.5的话,意下如何?”

   安迷修沉默片刻。他听闻身后那人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在脑中被逐渐放大成极致的喧嚣。这阵沉默对他而言并非犹豫,早在他来到这里,加入这场战局后,答案便早已明了——雷狮,只会更加坚定自己的念想罢了——但他需要作出一个预判。雷狮若是变成了幼年的形态,元力自然会削弱不少,否则也不会同这帮乌合之众搅合这么久。

   大概地理过一遍思路,安迷修心中大致了然了不少。他微笑起来,后退两步以更方便地护住身后尚且虚弱的雷狮。对面三人的面色随着安迷修的举动逐渐阴沉起来,尤其是持刀的那名男子,丝毫不掩饰其眸间的阴霾。

   “您的意思是....”女子强笑着复问道。

   “美丽的小姐,难道你还看不出在下的意愿吗?”话虽如此,安迷修却丝毫不打算如言语那般彬彬有礼,凝晶斩破女子暗袭过来的元力光团,天蓝色的剑锋激起一阵阵空气嗡鸣声,流焱则是毫不客气地迎上黑袍男子释放出来的黑色元力,将阴冷的气息尽数灼烧。双剑最终在身前交叠,明黄天蓝相互缠绕,与男子挥来的深灰色刀锋狠狠碰撞在一起。

   “现在知道了吗?我说...”

   冷热流爆发出来的强大威力刺穿过三人护体的元力,极寒与极热的交替侵袭着他们的躯壳,腐蚀着他们反抗的意志。安迷修收回双剑,任由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冰冷神采一瞬间浮现于碧绿色眼眸中。

   “不准动他。”

   安迷修将看上去已经昏迷的孩童放置于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他从商店购买了一些紧急救助的物品,打算先对雷狮进行一些简单的包扎。

   皮外伤只有几处,也没有什么特别深的伤口,最险也不过是肩膀上一道砍伤,稍微有点见骨,应该也没有失血过多。但安迷修还是全都仔细地抹好伤药,然后包扎一番。最后他才来得及仔细看看被变成孩童的雷狮——脸上徒增了一点点可爱的婴儿肥,却并不显得突兀,反倒将雷狮的眉目神采柔化了不少;此刻闭着眸子,纤长羽睫却仍微微地颤动着,好像仍是对这空气的爱抚感到不安,却又意外地显现出几分恬静闲适的意味来。安迷修忍不住以指尖轻轻戳了几下对方柔软的脸颊,又软又暖,隐约还散着孩童特有的奶味,像是一块香喷喷的、刚刚才蒸出来的奶油蛋糕。似乎是被戳得不爽了,雷狮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快要转醒的模样。于是安迷修收回自己作恶的手,却又鬼使神差般将脸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啄了一口对方粉粉嫩嫩的脸蛋。

   雷狮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灿烂的眼瞳间紫意流转,宛若一片触手可得的星空。“——你居然还亲?”

   安迷修显然也有点意外,“你还醒着?”

   “......”雷狮嘁了一声,面上被一抹不知名的火色渲染开来。“那些杂鱼,就算我变小了,也照样不在话下。”

   “恶党,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吗?——变态骑士道。”雷狮将自己本就已稚嫩尖锐的童音又升了几个调。“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这副幼年身体实在太弱小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总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雷狮嗤笑一声,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揪着安迷修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腰来,然后一口咬上对方的唇——力度可不大,比起泄愤更像是猫咪讨好似的舔舐。“还有罪恶感吗?”

   “有。”安迷修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印在猫咪柔软的唇上,“等你变回来。”
  
  
end

【安雷】卡米尔:我可能有个假哥哥

标题与正文无关【???

聊天体【吧

十分雷,慎入

然而时间灵感文笔一同枯竭无法粗长
所以变成了一个段子【。
ooc私设都是我的锅不适打爆我

——

11:20

【雷狮】:卡米尔,我到车站了。

【卡米尔】:嗯,我们在家里等你。

【雷狮】:啧那个一直瞄我的混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卡米尔】:大哥注意安全

【卡米尔】:..还请稍微忍忍不要搞出太大动静。

【卡米尔】:大哥我先接个电话,帕洛斯打过来的,他和佩利在超市里买中午做饭用的食材,估计又忘了食品清单。

【卡米尔】:早点回来。

【雷狮】:行。只要这傻缺不做些什么,我也保证我的暴脾气不会发作。

11:30

【卡米尔】:大哥?你怎么样了

【卡米尔】:菜都买回来了

【卡米尔】:那个家伙没有做什么吧

【卡米尔】:大哥?

【卡米尔】:不会出事了吧?

12:10

【雷狮】:没事

【卡米尔】:大哥!你终于回了

【卡米尔】:发生什么了

【卡米尔】:现在还好吗

【卡米尔】: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已经准备出去找你了

【雷狮】:啊,不用找我了

【雷狮】:我现在在警察局

【卡米尔】:?

【卡米尔】:情况..怎么样?

【雷狮】:那傻缺想偷我手机被我打爆了

【雷狮】:然后我们俩被民警抓进局子里了,就这样

【卡米尔】:...对方伤势如何

【雷狮】:断了一只手瘸了一条腿而已

【雷狮】:居然还摸我裤袋,要不是手机放在里面我还以为是x骚扰

【卡米尔】:打轻了。

【雷狮】:我也这么觉得。

【雷狮】:害得我手机还因为这傻缺砸碎了,虽然感觉他的脑袋应该也受创不轻

【卡米尔】:大哥,警察局现在处理的结果是?

【雷狮】:见到了局长,准备给我发个为名除害的锦旗来着

【卡米尔】:等等大哥,你手机不是坏了吗?那你现在用的是

【雷狮】:局长的手机啊

【雷狮】:我现在坐在局长办公室里吹空调蹭wifi呢

【雷狮】:对了等下还要跟他一起出门选新手机,应该会顺便吃个饭,中午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了

【卡米尔】:(黑人问号.jpg)

【卡米尔】:...大哥,你和局长认识?

【雷狮】:当然认识

【雷狮】:他是我马子

.......

   雷狮有些意犹未尽的关掉QQ,无视卡米尔随后发过来的一连串黑人问号表情包,心情格外的惬意。

   他看着正背对着自己坐在电脑桌前用电脑审批各种文件记录的,名为安迷修的年轻局长,出声调侃道:“不就是随口一说x骚扰嘛,值得你那么大惊小怪?”

   “当然值得——”安迷修关闭了电脑的各种界面,“你自己说的不是吗?我可是你的马子。”

   他顿了顿,继而说道:“不过我更喜欢男朋友这个称呼。”安迷修抽走雷狮手中屏幕黯淡下来的手机,又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到他面前,“所以也该让我尽一尽作为男朋友的义务?”

   “行行行,这么久没见也是应该敲你一笔。”雷狮拉着他伸过来的手站起来,“走吧,带我去找个地方吃饭,然后买部手机。”

   “得让我先收点利息吧。”安迷修倾身过去,在对方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却又并不仅仅满足于浅尝辄止,碾轧着对方的唇瓣,不断以舌尖略略探过雷狮紧闭的双唇。雷狮先是一怔,随即饶有兴致似的眯起眸子瞧着面前被放大的模样,顺从地松懈了牙关任由对方温柔而又强势的攻占侵略。

   “...真是越来越差劲了。”雷狮擦了擦唇角,“够了吗?不够晚上再说,先陪我去吃饭。”

   “还有,”雷狮的声音暗藏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晚上再给老子狂,你的下场就是今天这傻逼的样子。”

   安迷修无奈地笑着点点头,出口的话语却毫无一丝面上的诚意。“晚上的事,就留到晚上再说吧。”

end

【安雷】学生会吃枣药丸【上】

傻白甜
太久没产,挽救一下
是真实经历
是短篇,但是没时间一次写所以分了段!
我上学去了,以后仅剩的半天假也没有了!【哭泣】不要想我呜呜呜
愧疚到不敢开lof【良心不安
短小,下次更新遥遥无期
我要迟到了弧了啊啊啊啊
未完!!!

——

   又到了学生会招新的时候。

   报告厅被陆续流入的高一新生挤满,却又不至于压得人透不过气。台上摆着为高二各正副部长准备的桌椅,排列成一条笔直的线。

   “各位——安静一下,招新马上开始。”

   说话的是名叫凯莉的播音部部长,甜美温雅的嗓音与娇小可人的样貌让不少新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位在校园里广为人知的学姐。她颔首微笑着,眼底泛着灯光晶亮的倒影,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明媚。“请竞选不同部门的大家坐到各自的区域,都有标在椅背上哦。”

   “格瑞,嘉德罗斯,我们等初试后让竞选会长的同学们集合一趟吗?”

   学生会会长是一位名叫金的少年,个头看起来不是并不高,脸上挂着的灿烂笑容似乎没有一点属于会长的风范。两位副会长,嘉德罗斯和格瑞站在金的一旁,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平静。

   “好啊,我也想看看这届新生有没有什么实力出众的蝼蚁呢。”

   “嘉德罗斯。”

   “知道,在这些渣渣熟悉我之前我会尽量改换称谓的——”

   台子上五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四张。剩下那一张桌子上始终没有来人——那是学习部的桌子。

   “喂,艾比,安迷修跟雷狮怎么还没到啊?”凯莉放下话筒凑到文艺部部长艾比身旁耳语道。

   “谁知道呢——我记得他们放学前似乎还约了架。”艾比漫不经心的翻着桌面上的五三,“可能快打完了吧。”

   这边二人正说着,报告厅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走进来两个男生。走在前面的,踹门的黑发男生系着一条白色长头巾,没有拉上去的校服外套勉勉强强遮住胸口,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领口。跟在后面的棕发男生则是依旧维持着被刚刚前者突如其来的踹门惊异到的神情,校服外套中规中矩的遮却脖颈以下,却颇有几分傻狍子的味道。

   “啊,都到了啊,我还以为没什么人...”

   凯莉冲着说话的黑发男生翻了一个白眼,“雷狮,安迷修,你俩再不来,我们都准备宣布学习部解散的重大事项了。”

   随后她拿起话筒,“喂?...不用害怕,这两位是学习部的正副部长,不是来砸场子的...对,学习部。”凯莉敲了敲桌子,“安静,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学生会招新正式开始。”

   雷狮慢悠悠的走到台子那头贴着“学习部”字样的桌旁,望见放置着的两把形态不一的椅子后皱起了眉头,“凯莉,你能好好解释一下吗?”

   凯莉站在不远处,送过来一个老母亲般慈爱的笑容。

   雷狮瞟了一眼距离这头还有几步之遥的安迷修,果断坐上了那把皮质软椅。随后赶来的安迷修正准备坐下,目光触及那把独一无二的椅子后变成死寂的灰暗:“...这是我应得的待遇?”

   “是啊——不服?”雷狮靠在身后的皮质软垫上斜着眼睛望向站在台上满脸你tm在逗我的安迷修,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你可以选择站着。”

   “算了。”安迷修无奈地笑笑,就着那把破椅子坐下去,期间夹杂着几声木头不堪负重的羸弱呻吟,与雷狮在一旁毫无顾虑的偷笑。“开始吧,我喊人?”

   “那当然。”雷狮趴在桌上,偏过头望着安迷修,晶紫色的眸子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我跟你说过,我是来蹭空调外加补觉的吧——”

   “行,昨晚折腾那么久才睡,你先趴着睡会。等十多分钟我喊你。”安迷修也不准备反抗他接受的这种待遇,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他看着雷狮安静地闭上眼睛,露出恬然而又满足的神态,嘴角不自觉捎上几分笑意。

   “请....来学习部一趟。”他打开话筒。

   上来的是一个女生,刚想说话,却先被安迷修打断。“可爱的小姐,我们的声音要放轻一点,可以吗?”

   “啊,当然。”女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马上压低了自己的音量。“学长,能不能在面试之前,让我先问个问题?”

   “你问。”安迷修欣然答应。

   女生绞着手指,一副好奇却又略带不安的神情。她望了望一旁正侧卧着,将小半张脸面朝着安迷修的雷狮,又将目光转回到面前的学长上来。

   “你跟这位学长,”女生眼底闪着一丝诡异的光芒,“谁是正部长,谁是副部长?”


tbc